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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暗藏之线?
    是夜,观风楼下灯火如昼,私塾学子、书院士人自发聚集,一时间竟拥堵如市。

    赵慎言身着布袍登楼,手执讲卷,朗声开讲:“治世之法,不在法,而在理。不在理,而在人……”

    楼下一片肃静,众人屏气凝神,唯恐错过一字。

    就在此时,楼后人影一闪,一名青衣少年掠入楼内密室,手中竟拎着一只漆黑鸽笼,神色紧张。

    沈昊早候于内室,一把抓住:“是卢通派你来的?”

    少年面色苍白,哆哆嗦嗦:“不是……不是他……是,是内东厂钱指挥……是他说……”

    沈昊目光骤冷:“钱铉?”

    少年跪地:“他说要送信给朱安王,卢通只是帮他传,他也怕……”

    朱瀚自屏后缓步走出,手持长扇,低声问:“信送何处?”

    “宫外……文山寺东后林处,隔夜焚毁。”

    “很好。”朱瀚收了扇,“放他走。”

    沈昊一怔:“王爷——”

    “我们要放线,不是收网。”

    朱瀚负手出门:“明日一早,太子当亲至文山寺,礼佛祈安。你替他准备。”

    “祈安?”

    “是。”朱瀚微笑,“替一个‘出错’的小内侍祈福。”

    翌日,文山寺香烟袅袅,太子朱标身着便服微服而至,随行寥寥,只带数名内侍与沈昊。

    朱瀚未随,而是立于山寺远林,眺望那一处微丘间黑烟新起之处,低声道:“赵慎言演得不错,文人讲学激起风头,一封‘假信’,足以让他们误判。”

    身后一道低语响起:“可若他们从此不再明着动手?”

    朱瀚转身,竟是朱齐安。

    “你终于舍得现身了。”朱瀚语气微讽。

    朱齐安微笑:“叔王好计,一鸽破局,可知背后牵动几方?”

    朱瀚看着他,语气忽沉:“你既来了,便听我一句。”

    “你动得起内东厂,敢挑太子近身,但若再有下次,不管你是否亲为,我都会当你主谋而论。”

    朱齐安眼神微凝,冷声道:“这是威胁?”

    “不是。”朱瀚扯唇,“是承诺。”

    “承诺?”

    “你若再动,我定让你……连争的资格都失去。”

    朱齐安脸色微变:“你怎敢?”

    朱瀚向前一步,语气平静得仿佛讲述昨夜梦境:“因为你忘了,我不是朝臣。我是王爷,护的是太子,也是皇命。我不讲律法,不讲规矩。”

    他顿了顿,轻声道:“我,只讲代价。”

    晨光洒落,瓦松轻覆屋脊,宫城之内云雾氤氲。

    朱瀚披了件素青常服,闲步入宫。

    御马监早已候在侧前引,却不敢多言。

    今日朱瀚并未循常规由中路入,而是从西苑穿行而入,直往太子所居的弘文殿。

    弘文殿内,朱标正执笔批阅奏牍,神情虽恬淡,却藏一抹疲色。

    他抬眼见朱瀚来,立刻放下笔,起身行礼。

    “皇叔怎今日入宫得这般早?”他笑着,带了几分孩童时的依赖。

    朱瀚摆手:“别来这一套,我昨日让沈昊传你,文山寺一行到底有没有见着什么?”

    朱标愣了愣,旋即收了笑意,点头:“确有一处异样。那鸽笼焚迹不全,我叫人细细翻过灰烬,发现底部藏有一层细绢,残字依稀可辨,是‘照原’二字。”

    “照原?”朱瀚蹙眉,侧首看向窗外垂檐,“不是卢通的字迹。”

    “正是。”朱标正色,“我派心腹去查内东厂册子,竟发现此人并无‘照原’此名,却在五年前曾于西苑登记录入,称为‘内教习’,后忽然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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