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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对已故之人的思念
眼中一闪即逝的欣慰像风掠过灯火,灯火却稳。

    接着走上前来的是一个佝偻的男人,背着一幅破画框,画框里夹着一张旧纸,上面用炭涂了几笔,隐约是一个桥的轮廓。

    男人一拐一拐,进了绳边,先伸手摸,摸得很长,像他要把这一尺半摸得牢些。

    他抬头时,声音粗,“王爷,我求个‘半步’。”

    “说。”朱瀚道。

    “我叫陈拐子,原先做画匠,给人画门神、画屋脊上的草兽。前一阵子腿伤了,走不得快,手也抖。

    有人说我画得不如以前了,要我把摊挪走,说我耽误他们行路。

    我不敢争,昨日站在旁边看了一天,见你们这儿讲‘让’,我想问一句:我能不能在这边‘借半步’,画一张东西再走?我只求半步半个时辰,不挡谁。”

    他说话不快,每一个字像用布擦过,抹净了才往外送。

    围观的人先安静,后又起了小声议论,却没有嘲笑。

    朱瀚道:“你来借的不是地,是心。你想画什么?”

    陈拐子把破框一打,露出里头夹着的一张旧纸,画的是一个小小的旧学府门口。

    他指着画,手有一点抖:“我想把你们这‘一尺半’画下来。让人知道这有这么一条绳,这么一尺半。”

    “画。”朱瀚没有犹豫,“但先摸绳,再落笔。落笔半句半句。

    你每下一笔,都把手停半寸。你画的不是形,是‘空’。”

    陈拐子的眼睛突然亮了,那亮像从纸底下冒出来。

    他搬着破框挪在一边,跪坐下,膝盖挨着地。

    他先摸红绳,摸了三次,这才提笔,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停一停,再往前,像每一笔都要问过绳。

    李遇侧头看了他一下,眼里像有一丝笑,极轻。

    沈老拉了一段“慢板”,弓子一抖一停,刚好与陈拐子的笔一进一退合上了拍子。

    画到最后,陈拐子忽然手一顿,转头看朱瀚:“王爷,我要在纸上留一寸空。”

    “留。”朱瀚道,“留给谁?”

    “留给后来摸绳的人。”陈拐子笑,那笑里有点孩子气,“让他们在心里摸一摸,也算到过这儿。”

    说话间,捕快回来了,把腰牌放下,照例摸绳,然后站在一边,像一个刚学会把脚步放慢的人。

    朱元璋动了动手指,像要鼓一下掌,又压住了。

    黄昏里,旧学府门口的灯还未点,光却像已经被人从屋檐下提出来,掂在手里。

    日头落下去,街口的影子拉长。

    人群外又是一阵骚动,原来是一个年轻的车匠推了辆手推车过来。

    车上放着两个大轮子,轮轴有些松,他推得微喘。

    车匠进来之前就停下,先摸绳,手掌在绳上来回两趟。

    他张口:“我这轮子不正,是我装轴急了。城北门口有个老人家每日推东西过道,嫌我车响,我想来问问——我这轮子该不该走‘缝’?”

    “轮也有缝。”陆一丛抬头,这还是他一天里第一次开口,

    “你把轴承里的麻绳取出来三分之一,把牛油多抹半点,但是轮缘不要贴地太实。你让轮缘离地一丝,它滚的时候就不会把地上的砂卡在里面——声音小一半。”

    “可走起来不稳。”车匠皱眉。

    “你心不稳。”陆一丛回应,声音不大,“你手把握得再紧一些,眼往前看三尺。你把心往前‘让’,手里就稳。”

    车匠听得入神,小心抖抖地照做。

    人群里一个老夜巡“嗯”了一声:“他们在给‘滚’找‘拍’。”他的话让旁边的人都笑了一下,笑声不高,却暖。

    就在这时,素芝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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