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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句子里有尺
子们怔了一下,还是提笔在小板上写。

    有人写得快,有人写得稳,有人写得歪,但写完了都笑。

    朱标指着写得最慢、却最稳的一个:“你先。因为你心停了半寸。”

    他又看向写得最快的那个孩子:“你最后。你把‘停’写成了‘亭’,你心里把自己藏在房子里了。”

    孩子们轰然笑,那孩子也笑,摸了摸红绳,自觉“让”了。

    削笔的小贩乐得合不拢嘴:“这‘停’字也能分先后了。”

    午近时,一位瞽者牵着一个小儿过来。

    瞽者眸子浑浊,却笑得安,手里拄着一根竹竿。

    小儿七八岁,手里握着竹竿的尾,跟着他走。

    两人到绳前,瞽者先摸,手掌轻而稳。

    小儿也摸,摸完眼睛圆滚滚看着人群。瞽者说话不急:“我来借一个‘听’。”

    “你说。”朱瀚道。

    “我在城北桥边说书,讲‘三侠五义’——”

    他一顿,似乎想起不该说什么江湖虚无,便改口,“讲‘守门不睡’的故事。近来,人多,来往的脚步声,把我心里的板打乱。我想求在这儿‘听’一会儿,借你们的心拍。你们这个拍子真稳。”

    “听。”朱瀚点头,“但你也教我们‘听’。你听人的脚步,你说给大家听,哪一种脚意味着什么。”

    瞽者笑了,耳朵轻轻地动:“急的脚,脚掌先落;稳的脚,脚跟先落;心里有事的脚,左右轻轻不一致;心里没事的脚,直进直出。还有,爱看热闹的脚,站住的时候只站半个脚掌。”

    他说着,头却微微偏向一边,像在跟风说话。

    人群里有人不由自主地看自己的脚,顺手把脚从红绳边挪开半寸。

    瞽者又说:“你们这红绳有一种暖,是人手的味道。我摸得出来,早晨的暖和下午的暖不一样。早晨的暖轻,像熬过夜;下午的暖沉,像看过一天人的心。”

    头一日,城西新棚刚挂起红绳,便有粮行掌柜带着伙计来站定。

    伙计们争得面红耳赤,说米袋该先抬谁的,有的说自己肩宽能快,有的说自己先到先走。

    掌柜一开始也想呵斥,见竹棚下坐着人,便忍住,低声同朱瀚道:“王爷,他们平日都抢,我管不过来。”

    朱瀚没有立刻出声,只让伙计们先摸红绳。

    几双满是老茧的手一摸,呼吸便缓了一点。

    “你们今日各自报一件——不是谁快,而是你们抬过的最重的一担。”

    伙计们一愣,七嘴八舌:“我抬过两石半。”

    “我三石整。”

    “我只抬过两石。”

    说到最后,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朱瀚点头:“重的走前,轻的在后。谁重谁量得多,他在前。不是抢,是量。”

    城北“漆器街”多是手艺人,日日打磨漆器,漆味呛人,常常为“谁先晾谁后晾”争执不休。

    一日,两个师傅把未干的漆器抬来棚前,各执一词。

    “我这盏灯罩先晾,不然漆起花。”

    “我的盒子先晾,不然走气。”

    朱标那日在场,年轻气盛,正要劝,朱瀚却拦住,让他自己处置。

    朱标看着两人,忽然想起叔父说过的“规是看不见的绳”。

    他便道:“你们把漆器都放到灯下,照一照。谁的漆反光先晃眼,谁后晾;谁的光暗,谁先晾。”

    两人半信半疑照了,果然那盏灯罩光亮得刺目,只能晚些;盒子漆暗淡些,先晾也无妨。

    人群轰笑:“原来漆也会自己说话。”

    这日,有两位举子因文章争执:一人说“先声夺人”,一人说“含蓄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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