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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草鞋和木牌
��“他看见了吗?”

    “看见了。”朱瀚说,“够了。”

    回承天的路上,天光逐渐发白。城门口有老人把扫帚靠在墙上,揉着腰,慢慢往街里走。

    稚子抱着竹马跑,一头撞在朱标膝上,被他轻轻扶住,笑着又跑。

    “叔父。”朱标忽然道,“我懂了‘印’。”

    “说说看。”

    “‘印’不是放在案上的,是放在路上的。有人走过,印才算在。”

    “嗯。”朱瀚点头,“你再走一趟。”

    “去哪?”

    “去衙后,把你昨夜写的那几条,改了。”

    “改哪里?”

    “把我放在最后一条。”

    “为什么?”

    “因为那样,灯才亮。”朱瀚看着天边,“你走在前面,影跟在你后面。放心,有我在灯边。”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叔父,我不怕了。”

    “嗯。”朱瀚回握,“我也不怕。”

    这一日午后,承天府衙前的石阶上,来了一个卖草鞋的。

    他的草鞋挂成一串,黑壳的,样子粗糙,价钱很低。

    他在日头下坐了很久,没人买,日头斜了,他慢慢收了摊,往北山脚下走。

    有人悄悄跟在他身后。等他走到山脚那口废井边,井里有人先开了口:“还想卖别的?”

    草鞋贩把草鞋一放,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不想了。”

    “那就卖这个。”井里的人把一只小木牌抛出来,牌上刻着一个字——“真”。

    草鞋贩接住,怔了一下,忽然笑了。

    “好。”他说,“我以后,只卖‘真’。”

    风一吹,草鞋串儿“叮叮”撞了两下,像两个很轻的碰杯声。

    夜再来时,城角的灯比昨夜亮了一寸。朱瀚负手立在城楼,远处有犬吠,有人吆喝,有琴声隔巷来,短,清,像敲在水面。

    “王爷。”沈麓走上来,“北坊那边又有人打听。”

    “让他打。”朱瀚道,“我在这儿。”

    “影司那边……”

    “有风了。”朱瀚转身,“影散得快。”

    “下一步?”

    “按住印。”他看向远方,“按到该按的人来接。”

    “谁来接?”

    “他。”朱瀚轻声,“或你。”

    “我?”沈麓愣了一下,随即笑,“那我得把手洗干净。”

    “洗不净也不怕。”朱瀚笑,“灯亮,手上有多少泥,看得清。看清,就干净。”

    下头街上有孩童在追逐,嚷成一团。一个小小的身影忽然跑到城楼下,仰头朝上挥手,声音奶奶的:“王爷!”

    “嗯?”朱瀚低头。

    “你把坏人都赶走了吗?”那孩子仰着脸问。

    “还没。”朱瀚回答,“但我在赶。”

    “那我们等你!”孩子笑着跑了,笑声碎成一朵一朵,撒在街口。

    朱瀚看着他的小背影,眼里有一线很浅的光。

    “走吧。”他说,“回屋。明日一早,把城门打开到最大。让人进来,让风也进来。”

    “是。”沈麓领命。

    城门比往日开得更宽,木闸升到最高,门栓亮得能照见半张脸。

    守门的兵士换了新布条系袖,颜色不显眼,却整齐;他们把门槛擦了又擦,脚印一踏上去,就被晨露吞掉一半。

    “王爷说了,门口要干净些,”小兵把帚靠在墙上,对旁边挑担子的老汉笑,“路净,人心不绊脚。”

    老汉咧着牙:“这话好,像我媳妇讲的。”

    这句玩笑刚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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