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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必过内监之手
直到凤三重出,诏意复现。你以为的忠,其实——是被抹去的君命。”

    朱瀚沉默了很久,雪声透过门缝渗入殿内,像千万针在刺。

    “所以你让齐王乱、太子立、太后死?”他低声。

    “我什么都没做。”皇后轻轻一笑,“我只是让每个人看清自己的贪。”

    “那你要我如何?”

    “开匣。”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钥,递向他,“凤印在你,钥在我。合则天启。”

    朱瀚接过,手指冰冷。壁画下的三凤印位在烛光下泛着微光,他将凤印按入中央,一声“咔嚓”,石壁震动,尘雪纷落。

    石门缓缓开启,一阵寒光刺目。

    门后是一方青铜匣,厚如棺。

    朱瀚伸手开启,匣内静静躺着一卷金绫诏书。

    皇后道:“你若开诏,天下归你;你若焚诏,天下归太子。”

    “你呢?”

    “我守诏,不守人。”

    她的声音像风,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冷。

    朱瀚凝视着那卷金绫,仿佛看到无数死者的面孔:柳若、李斛、静仪、赵承晟、齐王……还有太后。

    “天下……”他喃喃。

    他缓缓展开诏卷。烛焰映着金字:

    “靖安王朱瀚,忠而慎,朕命辅国摄政,以代承统。若朕不返,靖安即帝。”

    一行字后,御笔印痕依稀。

    他合上诏书,抬头看向皇后:“若我登基,你何以自处?”

    “我本无处。”皇后微微一笑,“你若为帝,我便遁入空门。若你不登,我便陪这诏同葬。”

    朱瀚目光沉沉,火光映得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你知我不会坐那位。”

    “我知。”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缓缓将诏书放入匣中,再次合上。

    “帝位无关忠奸,只关生死。若我坐,必血流成河;若我不坐,也许天下还有一点生。”

    他拔刀,刀锋寒光一闪,诏书连匣被一刀劈裂。

    皇后闭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仍是你。”

    朱瀚转身离开。门外风雪更急。

    走至殿门前,他忽然回头:“娘娘,此后若有人问,你见过诏否?”

    “我会说——诏随雪灭。”

    他点头,推门而出。

    夜色深沉,金陵的雨如丝如缕,打在殿角的琉璃瓦上,发出细碎声响。

    朱瀚立于廊下,衣襟被风掀起,目光沉静,注视着远处太子东宫的方向。

    内侍小步疾行而来,低声禀道:“王爷,太子殿下已安歇,太子妃娘娘方才遣人送来信,说有要事求见。”

    朱瀚接过信笺,烛光映在他眼底,字迹纤细如柳:“叔王见信,今夜寡人心不安,恳请片刻一叙,清萍。”

    他抿唇,轻叹一声,转身道:“备轿。”

    殿外的雨更密了,夜深如墨,东宫重门渐启。

    顾清萍着一袭素色常服,立于门前,鬓边簪一枝玉兰。

    她看到朱瀚的身影,微微一礼,道:“叔王深夜前来,实乃冒昧。”

    朱瀚摆手:“若是旁人,孤自不会来。你称我叔王,我唤你一声清萍即可。”

    顾清萍目光闪烁,似有难言之隐,低声道:“殿下近日忧思过甚,夜不能寐,臣妾恐有不测。”

    朱瀚侧目,神情微变:“为何?太子心性稳重,从未如此。”

    顾清萍缓缓叹息,转身引他入内。

    殿中灯火微暗,朱标倚榻而坐,正与书童低语,见朱瀚进来,强撑起身笑道:“叔王竟真夜来,劳烦了。”

    朱瀚走近,见他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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