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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桥会说话
严九拱手,“今日还有一事——内务司里,有人收了两枚‘龙脑钱’。”

    “谁?”朱瀚问。

    “王记。”严九吐出两个字,“大库的副手。”

    “把人拉来火边。”朱瀚道,“让他看钱。”

    “遵命。”

    严九退。风从他袖口掠过一线,袖口稳,没有风被卷进去。

    陈述看着他的背影在地上拉出的影子,轻轻写了一句:“严九:站火后不乱。”

    风从桥腹吹过去,空空一响,像一只被掏空了心的葫芦。

    “换路?”瘦长的人问。

    “换不了。”白四摇头,“他们把墙堵死了。”

    “那换门?”瘦长的人笑,“门还在。”

    “门在火后。”白四淡淡,“门不换。”

    瘦长的人没笑了,抬眼看风。

    看了半天,他把那只薄盒丢进怀里:“北镇那边有人要看线,我回去。”

    “回吧。”白四道,“别惦记火。”

    瘦长的人看了他一眼,转身走。

    他走得很快,像一根不愿在风里多停的细针。

    白四目送他消失在巷角,才转身,正对上李恭的眼。两人都没出声。

    “桥归你。”白四先开口。

    “风归我。”李恭道。

    白四点头,走了。

    桥心空了,只剩李恭。水面翻起两道纹,风一抹,又平。

    王记被严九押到火边。

    他手里捏着一块帕,帕角湿,怕汗。

    他一见火就下意识退了半步,严九按他肩膀,没让退。

    “你看钱。”朱瀚把两枚小钱摆在他眼前。

    王记眼珠左右跳,喉结滚了滚:“不认得。小的没见过。”

    “你见过‘龙脑’。”火匠淡淡,“你嘴里有味。”

    王记咽了口唾沫:“库里收香,难免沾。”

    “你收的是两枚钱。”郝对影冷声,“谁给的?”

    王记手一抖,帕角掉在火沿边,“吱”了一声,微微卷了一下。

    他吓得把手往回缩,指背差点擦到火。严九按住他的腕子,声音不高:“说。”

    王记闭眼:“……手店的人让我帮他认一页旧账,说‘欠笔’要补。”

    “哪一页?”朱瀚问。

    “织局那年。”王记喃喃,“沈谨生带的账。”

    “人呢?”郝对影问。

    “走了。”

    “押下。”朱瀚收钱,“严九,你看库。王记——刑部候问。”

    王记腿一软,被拖走。

    严九没说话,只向朱瀚躬身,然后站回火后一步的位置,目光落在钱孔里那一点黑影上,像看一只躲在洞里的小虫。

    陈述把“王记”记下,末了添一行:“钱孔不动。”

    奉天殿后。

    朱标换轻衣,坐案前翻“堵记”“钟札”。

    朱瀚入内,拱手:“‘手店’这条线,先不扯断。”

    “留着?”朱标抬眼。

    “让他以为能换门。”朱瀚道,“让他自己撞到火沿上。”

    “撞死?”

    “烫到就够。”朱瀚淡淡,“死了,手散得快。”

    “严九稳得住?”朱标问。

    “暂时稳。”朱瀚道,“他手背干净,人心未必。要让他在火后站一阵。”

    “多久?”

    “站够三十日。”朱瀚笑,“和火一样。”

    朱标也笑:“你又要写‘三十日’。”

    “写给他们看。”朱瀚转身,“我去午门。”

    门影里有人站定,是陆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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