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可以按照燕王妃方才所说行事。」
「同时,您也只会一声在长安的武都统,让他借助这个机会,也在大理城安插一些人手,未必会派得上用场,万里有个一呢?」
「至于说派往大理治理的官员,老臣认为还是殿下亲自向官家举荐为好。大理虽然不大,但这一任经略安抚使却非比寻常,未必派干员,主要是身份要够。」
见赵汝述说到这里,郭默不禁多打量了他两眼。
「哈哈,六叔,按理说让您过去是最合适的,可惜我这燕王府一时半刻还真离不开你。」
「殿下,这个玩笑可开不得,老朽不是那个意思,老朽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毛遂自荐呢?」
虽然郭默笑呵呵地在说话,赵汝述也知道郭默大体上是在开自己的玩笑,但这种玩笑可不好随意开的。
大理国再小也是一个国,这个地方要设一个经略安抚使,无形中地位就会特殊一些,天高皇帝远的,总会让人有些遐想的。
「哈哈,小子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真的像蓉儿说的那样,我这里实在是没什么人选了。」
「论才能,在临安城里,倒是还有两人可以胜任,只是一个已经升任户部尚书,一个又署理着刑部,哎,人才难求啊。」
郭默突然发现,真的地盘大了,自己能大用的人还真的不多,尤其在这个历史时段,真正独当一面的治世之才太少了。
「殿下,如果象刚才老赵说的那种条件,老夫倒是认识一个人,此人要身份有身份,有能力有能力,就是看殿下敢不敢重用此人?」
让郭默和赵汝述都束手无策的事情,老程珌居然真想到了一个人。
「哦,真有这样的人?还请程公教我——」
见这老货居然要卖关子,郭默就直接满足了他。….
「此人老赵应该更清楚,他也是皇室中人,太祖爷的九世孙,其先人南渡后居常山。」
「虽为宗室之后,可小的时候家中很贫穷,庆元二年登进士第,始任汀州司户参军,管理户籍、赋税、仓库等事务。」
「后调任夔州路转运司账司,主管大宁盐井事,现在人在临安,授大理寺丞,迁大宗正丞,权工部郎官。」
老程珌报了一番此人的履历,郭默却还是一头雾水,宗室中人,还是有比赵汝述更厉害的?
「哎,老程啊,你何苦又将他牵扯出来呢?」
郭默不清楚,赵汝述却早已明白程珌所说为何人了。
「二位,咱不打哑谜好吗?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说我就不敢重用他?赵先生我不也用作王府长史了吗?」
「哎,殿下,这话说来就有些年头了,此人的才能绝对是宗室中数一数二之人。只是在二十岁那年,有一位游方道士给他相了一面,说他‘王有帝相,。」
「后来,这位游方道士就不知所踪了。殿下,您想他有这样的经历,多少都会被官家忌惮的吧?」
赵汝述说着,还用眼睛偷瞄着郭默。
他今日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算是有些犯禁了,可是老头子还是说了出来。
正好借助这个机会,赵汝述想看看燕王殿下的胸襟如何?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事情,难道就因为这样的一句无稽之谈,就让国家损失一位栋梁之才?」
「本王还就要定此人了,大理经略安抚使非他莫属了
,快告诉我此人是谁吧?」
「赵希琯——」
一个郭默略很是陌生的名字,今年也已经五十岁了,该经历的风雨都经历过了。
郭默二话没说,就将今日所定之策一一罗列出来。
第一封,先是给襄阳的余玠去了一道军令,令他亲率一万铁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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