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你肯陪哥哥我玩玩,今天这饭我倒可以不吃。”
他一边冷笑着,一边伸出大手,试图去摸沈长歌那柔嫩的脸。
沈长歌一把拍开了他的咸猪手,一把抽出了家丁腰间的长刀。
锋利的长刀,在秋日明媚的阳光下闪烁着凄冷的寒光。
沈轶看了,脸色陡然一变:“你想做什么?”
沈长歌并没有说话,只是稍微一用力,锋利的长刀被硬生生掰断。
她并没有再看那长刀一眼,便直接扔在地上。
看着地上那两截断刀,沈轶脸阴的几乎能拧得出水来。
他清楚地知道,今天自己踢到铁板上了。
如果硬打,他是打不过的。
可如果不打,那他又颜面何存呢?
“阿轶,你又惹事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青衣美男坐在轮椅上,缓缓驶了进来。
他身形消瘦,脸色苍白的很,眼底笼罩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死气。
一看到他,沈轶脸色更加难看了:“你少管闲事!”
那青衣男子,便是襄阳侯府大公子沈轩。
他自幼身体羸弱,平时很少出门。
今天若不是去庙里替妹妹烧香祈福,或许他还不会踏出房门半步。
“原来在你眼里,这竟是闲事!”沈轩沉着脸,不动声色地说,“你一人作恶,还非得把我们整个襄阳侯府的给连累进去?”
“等爹回来后,我一定悉数禀报于他!”
沈轶一听,气的脸都白了。
他不怕这个所谓的大哥,却怕襄阳侯。
毕竟,挨皮鞭的滋味可真的不好受。
“告诉就告诉,我还怕你不成!”他白着脸,没好气地说。
话音未落,他便拂袖离去。
几个家丁见状,也连忙跟在他身后离开。
沈轩了,这才微笑着向沈长歌抱拳施礼:“这位姑娘,实在是抱歉,是我们侯府教导无方。”
“回去后,我定会好好教训他。”
沈长歌冷冷地说:“教训不必,只是希望沈二公子以后不要到我家酒楼来生事就好。”
“那是自然。”沈轩笑道,“我与姑娘一见如故,可否单独聊聊?”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眼看到眼前这乡下姑娘,他心里就有种异样的感觉,只觉得亲近的很。
沈长歌对他却没什么好感,冷笑道:“我很忙的。如果公子想找人聊天,还是另寻他人吧。”
见她如此冷漠,沈轩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是他心急了。
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又怎么会轻易与一陌生男人聊天呢?
无奈之下,他只能转身离开。
刚回到府里,一个小丫头便匆匆来传话:“大公子,老夫人请您去西暖阁去一趟。”
沈轩知道,一定是沈轶先发置人,去祖母那告状了。
沈轩是嫡出,生母楚氏。
沈轶虽是庶出,但生母是老夫人娘家的姑娘苏氏。
老夫人喜欢女儿,可惜只生了襄阳侯一个儿子。
于是,便从娘家抱了个女孩养着。
那苏氏和襄阳侯自幼青梅竹马,感情甚好。
可惜襄阳侯才几岁时,老侯爷便替他聘下了京城楚家的千金。
楚家的地位,那岂是已经日暮西山的苏家可以比拟的。
不过襄阳侯和苏氏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无奈之下,老夫人只能让她做妾。
苏氏进门后,荣宠不断,地位直逼正房楚氏。
楚氏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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