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乃至整个费伦大陆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
为此,我积极拉拢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让那些离心离德的贵族们重新团结在王室的旗帜下。
紧跟着又东征西讨,把王国境内的怪物、强盗和掀起叛乱的贵族镇压下去。
甚至还完成了一件史无前例的壮举,那就是以极少的兵力击败了十几倍于自身的游牧部落大军。
不得不说,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刻。
因为仅凭那一次战绩,我就足以将自己的名字深深刻在这片大陆的历史中。”
左思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似笑非笑的反问:“您这是在给自己的统治生涯做总结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我觉得还是太早了一些。
毕竟作为君主,只有在死亡降临的那一刻,才能做盖棺定论。
而且这种事情也不该由自己或者子孙后代来做,否则很难做到客观公正。
最好是几百年乃至上千年之后,统治的国家已经彻底消亡或者换了一批新的统治者,再由历史学者们给出一个评价。
就像现在的人评价耐瑟瑞尔、伊玛斯卡一样。
顺便提一句,对于成为安姆帝国的皇帝,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高兴、得意,内心之中始终都非常的平静。
因为在我看来,这一切从我产生念头的刹那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结果。”
“呵呵,所以在你的眼中,自己取得成功没有一丁点运气的成分。
而是完全凭借聪明的头脑和压倒性的实力,对吗?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骄傲自负。”
亚桑四世忍不住笑了。
因为他觉得,在左思身上看到了曾经年轻的自己,都是一样的骄傲、自负、雄心万丈,渴望做一些骇世惊俗的壮举。
不过这位传奇国王显然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没有意识到费伦对于左思来说虽然重要,但却远远并不是全部。
建立西海岸帝国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向所有凡人乃至诸神展示一种可能性。
至于这个帝国究竟能维持多久,以后是不是会因为某些原因而最终走向衰落、崩溃、解体,左思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也没打算建立起家族万世一系的永久性统治。
可能是已经获得了永生的关系,他对于繁衍生育后代、把自己的基因复制传递下去这种事情始终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抿了一口略显苦涩的热茶,左思与对方并肩站在窗台前,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道:“不,国王陛下,这不是骄傲和自负,而是一种站在客观立场上的自我认知。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是什么?”
亚桑四世十分配合的问了一句。
“是运气!
因为它可能会让一切努力和付出都变得毫无意义;
让那些本应该成为励志主角的人沦为任人嘲笑的小丑;
让人们变得不再想要奋斗,而是去赌那虚无缥缈仅有万分之一乃至更低的幸运概率。
我讨厌运气这种不确定的东西,所以从一开始就在不断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只为应对可能出现最糟糕的情况。
毕竟朋友与家人可能会因为利益而背叛你,爱人和情人可能会因为另有新欢而抛弃你,那些向你宣誓效忠的手下可能仅仅因为没能得到他想要的奖赏就心怀怨恨。
但有两样东西永远都不会背叛,那就是你学会的知识、技能和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还有花费大量心思而预备的底牌。
当你掌握的知识跟技能足够多,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足够强大,拥有连诸神都忌惮、恐惧的底牌,那么即便敌人的运气再好也无济于事,一样都会被轻易碾死。
你觉得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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