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哄来这里扎根,又是种地,又是养羊的。
要说小齐没打算在这边安家,张红婶头一个不信。
齐霖的脸有点红。
他只低声道:“婶儿,我是我爷爷捡来的孩子,小时候有兔唇,后来做手术才修复的。”
张红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从包里掏出本子来,哗啦啦就是一阵翻:
“你看看!我特意上颤音查了!”
那上头详细写了兔唇的低遗传概率——真挺低的,0.2%!
还有根源,例如缺乏叶酸,孕期抽烟、喝酒、吃药,以及一些不良习惯等。
以及假如遗传后,以现在的手段,很轻易就能修复了。
这能是事儿吗?
这还不如糖尿病的遗传概率呢!
再看这小伙子,长得清清俊俊,一身的书生气。
上山下地晒得有些黑了,可手臂上也有一把子肌肉的。又会干农活,人又勤快踏实,要学历有学历,工资也不低。
就是这个自信心啊
张红婶又往人堆里瞅了瞅:还不如周天宇呢!
再说他带着自己爷爷,这能是缺点吗?孝顺的人,多少安全感能大点吧。
说句不好听的,老爷子都这个年纪了,就算当成负担,能负担几年?!
哎哟喂!真是的!
多大点事啊?!好好一个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的俊秀小伙子就这么裹足不前的,张红婶都要急死了。
她甚至急眼了:“你这条件放出去,多少人喜欢呢!”
别的不说,就他这个没家累负担的,以后保不齐能跟着媳妇的工作各种调动呢。
就算他不舍得离开云桥村,在老宋家这里,只要不是关键的生长期耕种季,那假期也格外好请啊!
啧!
她噼里啪啦一大堆,直把齐霖说的人都愣住了。
他.他没想过这些。
或者说,他想过。
他只是.仍旧不敢罢了。
张红婶叹口气:“小齐啊,人年轻的时间过很快的,年轻有激情的时候不谈对象,再老点人都油腻了,干啥没有感情支撑,日子不好过的。”
“你呀”
她正叹息着呢,却见齐霖的脸颊越来越红,而后突然说道:
“婶儿,谢谢你!但我有点事,今天的相亲会先不参加了!”
说着转头,直接一路跑出人群了!
张红婶:她就说说,不愿意就不愿意,也没催到这份上吧?!
唉。
老婶婶哗啦啦翻着自己的本子:下回还是不能这样太着急了。
而这边,迅速朝着山下跑的齐霖看到了正在缓缓爬坡的电动车。
后山这个坡虽然缓,但还挺长的,电动车爬上来颇费力,因此速度是快不了的。
而那辆白色的电动车骑坐着的短发女人,他经常看到。
他放缓脚步,目光直直看了过去。
车上的人也看到了他。
很难忽视啊。
年轻的、还带着学生气的俊秀男人在山路上奔跑,白 T恤被风吹得鼓鼓荡荡,奔跑时脸颊上的汗、手臂上微微暴起的青筋.青春男大的气息,哪怕工作了也没丢掉。
真是赏心悦目!
小祝支书干脆喊道:“齐霖?跑这么快有急事吗?来,我电动车给你骑。”
但正爬坡呢,这么一停,车子没控制住就往下呲溜一下。
“哎——”
小祝支书正用着劲儿呢,面前那只宽大的手掌已经一把拽住了车把手,然后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
那轮子车身上沾了泥浆的旧电动车就乖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