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你赢了。”
方墨叹了口气，干脆摊牌了：“其实按照你们这边的说法来讲，我是域外天魔。”
“什……”
“不过有一件事确实是真的，风灵月影宗确实是我的宗门，至于陈善的话，目前已经是一众弟子的师祖了。”
方墨一摊手解释道：“对他而言，我可能确实算是他的一场奇遇了吧，当时他正在被千炼万花宗的人追杀呢，然后就遇到了我，再之后的事情你就清楚了，那天你来到风月观跟我还聊了挺长时间来着……”
“原来是这样。”
白河道人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质疑些什么：“怪不得你的实力如此恐怖，甚至能斩杀我派掌门，我还奇怪你之前是怎么被魔门追杀的……”
“那是陈善被追杀，又不是我。”
方墨一耸肩说道：“后来千炼万花宗的人又来找他麻烦，他根本就没办法解决，最后还是我亲自出手除掉了魔修，嗯……不如这样吧，正好你也打算加入我的宗门，待会我领你去见一下陈善你就明白了。”
“他肯定知道我是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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