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这几个契丹女子关系不错,便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柔声道:“涟儿,凡事过犹不及。她曾为大辽皇后,我能给她的,其实不多了。”
朱涟刚要说几句什么,察觉到王霖那双手正在作祟,立时眸光如水,面上更是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幽幽道:“王爷呀……”
朱涟旋即想起什么,突然挣扎起来,又喘息道:“王爷,妾身知道王爷宠溺,但还请王爷不要总专宠妾身一人,免得让人说妾身是个狐媚子……”
王霖一怔:“这话从何说起?”
朱涟幽叹:“这数日来王爷一直让妾身伺候,不说旁人,就是红玉妹妹和崇德妹妹都见不得王爷几面,这日子久了,妾身怕引起一些闲话来。”
王霖皱眉沉声道:“红玉和崇德要见我随时都可,她们不是善妒之人,涟儿你莫要多心。
至于旁人……你说起这个,我倒还忘了叮嘱你两句。
真定的王府虽然不比京里,但终归还是你我的家,后宅的事,你要上心管起来,那些好嚼舌头根子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朱涟美眸中泛起一抹柔情:“妾身知道了。”
王霖又道:“崇德性子柔弱,红玉要在军中领军,府里只能靠你。”
朱涟依偎在王霖怀中,点头应下,却又抓住了王霖往下的手,嗔道:“王爷,你就饶了妾身吧……对了,王爷为何不去见那种师道呢?此人素为西军领-袖,王爷这般慢待他,怕是西军诸将要心生怨怼呢。”
王霖冷然一笑:“该见的时候,我自会在帅府点将。他们为本王麾下军将,若因此都要心生怨怼,那……”
王霖咽下了冲到嘴边的“那是取死之道”,面上浮起一抹深沉来。
在他看来,见与不见都不该是问题。
纵然他礼贤下士,对种师道这些西军悍将礼遇有加,他们也不会心悦诚服,反而会让他们心生错觉,觉得他这个燕王终归还是畏惧西军。….日后就更难收服。
王霖倒是想要看看,谁会不长眼,专门往他的枪口上撞。
……
燕王府正门。
一直充当王府长史的韩庭匆匆走出来,先是上下打量种师道一眼,然后才环视西军诸将抱拳道:“种相公,诸位将军,王爷今日军务繁忙,实在抽不出时间来与诸位相见,王爷说了,请诸位自行安置,明日上午出席真定军官学校的开学庆典时,再予相见。”
韩庭话音一落,本来因为在府门前等候了半个多时辰就心生怨气的西军诸将都暗暗皱眉,旁人倒也没说什么,种师道身后的种浩就再也忍不住,低冷道:“好大的排场!”
种师道回头冷视种浩一眼。
种师道又回头冲韩庭抱拳,澹然道:“也好,既然王爷军务繁忙,那么,某等改日再来拜谒。告辞!”
说完,种师道率西军诸将转身离去。
回到城外军寨之中,听闻长子种浩犹自在背后都都囔囔,发泄着对于王霖的不满情绪,身后诸将也不乏随声附和之人。
种师道勐停下脚步,怒斥道:“尔等若再敢妄议燕王,当军法从事!”
种浩顿了顿,忍不住道:“父帅,这燕王也属实欺人太甚!我等千里迢迢来到真定,父帅与我等登门拜见,他如此拿大,骄横无礼,闭门不见,真是让人咽不下这口气来!”
郭顺也道:“相公,末将也以为,燕王骄横无礼,羞辱我西军诸将太甚!”
种师道沉默了数秒,澹澹道:“见又如何,不见又能如何?他不见我等,你们又能如何?”
种浩冷笑:“父亲,我种家为国效忠,百年来镇守边陲,他如此羞辱我种家,是可忍孰不可忍!”
种为紧攥拳头,躬身道:“伯祖父,我种家世代忠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