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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卫指挥使蔡金奎便是衍圣公府的女婿,当他收到书信时,很是纠结。
按照孔承庆所言,衍圣公府确实遇到麻烦,可是,明朝对军队的管理非常严格,没有朝廷的调令,各地卫所长官无权擅自行动,否则,以谋逆论处。
这种情况,就算他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
「父亲大人,何事烦恼?」
蔡金奎抬头看去,正是自己的儿子蔡锟,便说道:「衍圣公府的来信,说是遇到麻烦了。」
「是不是和新政有关?」
蔡金奎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蔡锟递过一张纸,说道:「父亲大人,你看看这个。」
蔡金奎接过后,看了几眼,是一封公开的告天下书,落款竟然是衍圣公。
「这是……哪来的?」
「很多人都收到了,我们那个书院的院首,是衍圣公的亲传弟子,自然也收到了。」
蔡金奎心有余悸道:「衍圣公府这是要和皇上作对?」
「非也!」
蔡锟摇头道:「这不是和皇上作对,而是号召天下读书人反对新政。」
「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是孔家站出来反对新政,那么,就是和皇上作对,可如果天下人人都反对,那孔家就是大势所趋,顺应其流也!」
蔡金奎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看的如此透彻,这书没白读。
「你再说说,为父该怎么办?」
「母亲出自衍圣公府,如此关键时刻,父亲自然要出手帮忙了。」
「可是,没有调令,为父动不得一兵一卒,如何帮呢?」
「这个简单!」
蔡锟微微一笑,说道:「若曲阜一带出现流寇,济南卫是不是可以出兵平寇?」
「对啊!」
蔡金奎露出笑意,还得是读书人主意多,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无故调兵,那是死罪,可如果是前去平寇,非但无罪,还是大功一件!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帮为父写一封奏疏!」
济南卫的奏疏先是送到山东布政使裴纶手中,裴纶乃是永乐十九年的探花,此人生性耿直,不避权贵,敢于直言,在朝中屡受排挤,三杨为了保护他,便将他派到山东任布政使,让他能够安心治理一方,远离京师的纷争。
当裴纶得知有流寇,根本没有多想,便给蔡金奎回了一封信,命他即刻前去平寇,同时又写了一封奏疏,派快马将两封奏疏送去京师。
济南卫是满编五千六百人,不过,这里面有大量的空饷,实际人数大致在三千左右,蔡金奎留下一些老弱病残守营,亲自带着两千主力,日夜兼程赶去曲阜。
与此同时,一支部队从南京启程,目的地也是曲阜。
这队人马大致有五百人,清一色的骑兵,身上背着新式的正统十五式步枪,腰间挂着弹囊,每个人的精气神都很足。
济宁府郊外,朱骥亲自前来迎接。
「卑下锦衣卫朱骥,见过芮国公!」
李珍翻身下马,开门见山道:「什么情况了,没来晚吧?」
朱骥回道:「回芮国公,济南卫的人马还在路上,预计三天之后抵达曲阜。」
李珍点点头,说道:「我接到的旨意,是配合你们行动,你就说怎么打,是半路截杀,还是如何?」
「芮国公一路辛苦,还是先休息一下,等济南卫到了,
再做打算也不迟。」
李珍想了想,又问道:「要不先把孔府端了?」
「这……不急,不急!」
「我跟你说,我们很忙的,江南诸卫所,都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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