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
朱祁镛被吓到了,只得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襄王朱瞻墡带着儿子和护卫,踏上了进京之路。
襄阳府到京师足足两千多里路,走了一个月才到。
在这一路上,朱瞻墡惊奇地发现,变化似乎大了许多。
特别是过了保定府,变化更加明显。
他是宣德四年离开京师,自此便没有再来过。
仅仅过了二十年,这里的繁华程度远超从前。
路是碎石铺的,非常宽敞,两边可以看到各种作坊林立,到处都是人。
听闻皇上废除了户籍制,现如今看到百姓们都来做工,还有人种地吗?
可是,田地里依然郁郁葱葱,麦田、稻田连成片,看得出来,土地并没有荒废,庄稼的长势也非常喜人。
关于朝廷颁发的新政,他倒是有所耳闻,却不知究竟为何物。
今日一见,百姓安居乐业,心中反倒多了几分欣喜。
可是,一想到自己是来进京请罪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终于到了京师,朱瞻墡不敢停留,直接来到皇宫。
谁知,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二哥?”
朱瞻墡愣了许久,还是喊了出来。
“老五?”
对面这人,身穿蟒袍,正是郑王朱瞻埈。
两人自从就藩之后,已经二十年没见过面,今日一见,顿时激动不已。
朱瞻墡赶忙问道:“二哥,你怎么也……”
勐地,他意识到一件事。
圣旨上只是说让自己进京,并未说明是什么事。
他本能地以为,是自己的儿子惹是生非,被哪位爱管闲事的御史给弹劾了。
可是,看到郑王的一刹那,他才意识到,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朱瞻埈却说道:“皇上召见,怎能不来?”
“皇上也召见你了?”
“当然,老五,你快去吧,皇上还等着呢!等皇上问完了话,咱哥俩再好好叙叙旧!”
两人虽然不是同母生,自幼关系却很好,久别重逢,自然是要找个时间好好叙一叙旧事。
朱瞻墡又问道:“二哥,皇上召见了多少藩王?”
“据说,全都召见,现在刚来了一半,还有一半在路上。”
“那……究竟何事啊?”
“这个……”
朱瞻埈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吧,是好事,就看你怎么决定了。”
“二哥,你就别卖关子了,究竟什么事?”
“我也说不清楚,你快去吧,总之,是好事!”
说完之后,朱瞻埈饱含深意地笑了笑,匆匆离去。
朱瞻墡却一脸不解,什么好事啊,还遮遮掩掩的……
带着满腹的疑问,来到御书房。
在路上,他还在问引路的小宦官,为何在御书房召见,而不是奉天殿。
小宦官回话,皇上平日里不喜欢在奉天殿,除非群臣议事,否则的话,都是在御书房。
朱瞻墡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给身后的朱祁镛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计划有变,见机行事。
到了御书房,朱祁镇听到通报,亲自迎了出来。
“皇叔一路辛苦!”
朱瞻墡赶忙叩拜行礼:“臣朱瞻墡问圣躬安!”
“皇叔请起,来,请坐!”
朱祁镇将人扶起,拉着坐在椅子上。
朱瞻墡受宠若惊,赶忙摆手道:“皇上别客气,臣……不敢当!”
朱祁镇看着襄王父子,直接开门见山。
“朕发了二十一道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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