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利润会有多丰厚。
最重要的是,这里距离京城很近,不过三四百里的距离而已。
可是,朱祁镇仍然想不通,就算前景再好,也不至于短短一个月就翻了三番,这也太离奇了。
仅仅一天之后,袁彬带着收集来的情报进宫。
据说那个蔡家沟金矿刚刚上市的时候,有人传言,承包矿山的何三水背景非同一般,乃是当今皇上身边红人贝琳的同乡,也有一种说法,他就是贝琳的大舅子。
贝琳现在算得上是位高权重,风头甚至盖过了六部九卿。
此人一鼓作气直接承包矿山,说不定也有贝琳的支持,如若不然,还真不敢冒险。
然而,股票不断上涨的原因,是因为人家的心思显然不止于此。
矿山的利润很大,可相比于矿山,上市融资,那才真是数不清的金银。
一时之间,京城中各种关于蔡家沟金矿的消息,已经传了个遍。
据说还有消息,说是蔡家沟金矿,曾邀请京城中几位大儒去亲自考察。
这些人也是股市的常客,回到京城,很快就连书了几篇文章,对蔡家沟金矿大加赞许。
袁彬还找到其中一篇文章,大致是说,蔡家沟的金矿品位很高,每年的盈利,也是丰厚,一旦继续招募更多的人手进行采掘,产量将会不断增大,又说此地距离京城近在咫尺,将来的利润,自是必不可少。
除了这几位大儒,其他造势者,更是如过江之鲫。
不出三日功夫,所有公开发行的股票便已售罄。
接下来的一个月,价格一直高居不下,直至翻了三番,涨到八两银子一股。
一时之间,蔡家沟金矿风头无两,甚至已盖过了当初的铁路。
股票市场几乎已经爆满,这只股票的暴涨,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其他股票开始下跌。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市面上的资金是有限的,大量的资金涌入蔡家沟金矿,势必会抽调出大量的资金出来。
朱祁镇听完,又问道:“贝琳老家是哪的?”
袁彬想了想,说道:“臣记得是浙江一带,具体哪里记不清了。”
“那个何三水呢?”
“他就是土生土长的迁安人。”
朱祁镇又问道:“贝琳的妻子是迁安的吗?”
“回皇上,贝琳至今尚未娶妻!”
“那怎么说他是贝琳的大舅子呢?”
“这个……臣以为,应该是那个何三水自己放出来的流言,为了卖股票。”
朱祁镇笑了笑,说道:“幸好贝琳现在忙着修铁路呢,要不然,以他的脾气,若是知道被冒用了名头,肯定要去找人打架了。”
袁彬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便问道:“皇上是觉得这家矿业有问题吗?”
“问题嘛……”
朱祁镇沉吟片刻,然后说道:“从这些资料当中,暂时看不出什么,不过,它的增长趋势……风险太大了!”
“什么……风险?”
袁彬对这些东西根本不懂,他只知道股票能赚钱,至于怎么赚,还真没研究过。
朱祁镇解释道:“但凡在交易所上市的股票,都需要按月份提交它的财报,这个蔡家沟金矿,一个月的纯利已经超过一万两纹银,这里面还强调说,他们能确保未来三年,采矿的规模增加十倍以上,而利润则可翻三番,甚至还要多,这也太惊人了。”
袁彬疑惑地问道:“正是因为利润高,大家才正想购买。”
朱祁镇淡淡一笑,道:“你仔细想一想,如果真的有如此巨额的利润,以前为何不开发?”
“可能是……资金不足?”
“如果这矿真如财报上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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