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却颇有几分忧虑,于是也不当值了,直接回家。
很快,有人登门。
此人名叫唐子庆,祖上都是高官,不敢说四世三公,却也算得上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可是,到了他这一代,却没有做官的命,恰逢朝廷推行新政,便干脆放弃科考,专门经商。
外人所不知道到时候,他的另一层身份,正是蔡家沟矿业最大的东家。
那个何三水只是表面上的东家,其实,这家矿山背后的关系非常硬。
二人彼此见礼,唐子庆道:“陈贤兄召我来,所为何事?”
他的父亲就是陈荣的老领导,因此,两人私下里一直以兄弟相称。
陈荣苦笑道:“你那矿业,没有什么事吧?”
唐子庆不解:“什么意思?”
陈荣道:“就是各方面的运营,可有阻碍?”
唐子庆立刻警惕起来,问道:“陈贤兄何出此言,可是有小人在作祟?”
陈荣看着唐子庆诚恳的样子,又想到唐家耕读传家十数代,乃是北直隶的积善之家,便说道:“自是随口问问,你这股现在火热的很,只怕要引起小人猜忌。”
唐子庆听罢,反而笑了:“有陈贤兄在朝,谁敢如何?”
陈荣只是语重心长道:“小心些,没坏处。”
唐子庆听出话里有话,心里便记下了:“请陈贤兄放心,我一定会注意。”
陈荣这才点头道:“如此甚好!”
“对了,陈贤兄……”
唐子庆笑了笑:“此番我正想登门,有事跟你说。”
陈荣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口,然后问道:“什么事?”
唐子庆神秘地笑了笑:“新股发行之后,我手上还有一些股票,心里想着,这些日子,陈贤兄一直都在为咱们矿业奔波,却也不能白忙活。”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陈荣眼睛眯了起来:“你我两家乃是世交,该帮的忙总是要帮的,贤弟未免太见外了,无功不受禄,这些股票为兄不能要。”
“不不不,不是送,而是请贤兄……买股。”
“买股?”
“其实数量也不多,不过二十万股而已,贤兄若要,不妨按照发行价,一两银子一股,如何?”
陈荣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要知道,这蔡家沟矿业的股票,在市面上的价格,一股已经接近十两银子。
这等于是一两银子买了股,转手就赚了十倍。
二十万两,立刻变成二百万两!
陈荣拼命咳嗽:“这……不好吧,为兄我……我还是很注重名节的!”
唐子庆听罢,却是拉起脸来:“贤兄说的哪里话,这买卖股票,有什么关系呢?贤兄出钱,我出股,这是买卖。”
看到对方在犹豫,唐子庆又说道:“朝廷也没规定当官的不能买股票啊,贤兄当然是两袖清风之人,可难道做了天官,就不能买宅邸,买田地吗?这些都可以买,为何股票不可买?”
陈荣很纠结,从最开始,他就没白帮忙,蔡家沟股票发行的时候用内部渠道拿到了五万股。
如果说这五万股还算是自己正常投资所得,那么,这个二十万显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唐子庆又笑了笑,说道:“再者说了,那曹公的儿子,不也大张旗鼓的买股票吗?内阁首辅都可以买,吏部尚书为何不可以?”
陈荣便面带微笑道:“为兄不懂什么股票,这样吧,晚上我问问少杰。”
少杰,你儿子?
唐子庆顿时心领神会,哪里有做爹的跟自己儿子商量事情的?
这其实就是说,我陈荣是个两袖清风的人,眼里见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