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刚刚新婚不久就被征召到国都干活,因为特别想念新婚妻子,闲暇之余便做了一只木鸢,人只要骑上去念几句咒语,木鸢就能载着他飞回千里之外的家里,与妻子相聚。
他的妻子对此特别好奇,有一次,趁鲁班回家后,偷偷地骑上木鸢,依样画葫芦地念完那几句咒语,木鸢便飞上了天空。
然而,鲁班妻正在空中飞翔时,突然分娩,污血流出。
那木鸢原本是使用秘法制成的,一受到污血玷污,法力顿时消失,鲁班妻从高空坠下,一尸两命。
鲁班后悔不已,认为都是自己惹的祸,于是将鲁班书封存起来。
自此以后,这本书似乎被下了诅咒一般,若世人擅自学习书中的内容,必将会沾染上孤、寡、孤、独、残中的一种,俗称缺一门。
因为,这部奇书又被称为《缺一门》,更加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徐溥听闻皇上是从鲁班书中学到的图纸,立刻想到缺一门的诅咒,这才神色大变。
朱祁镇却澹然道:“当时看到的时候已是残缺不全,这些年过去,早已经毁去了吧……”
徐溥只得又问道:“皇上可还记得,书中是否记载了关于电话机和电路板的描述?”
“这个……朕实在是记不清了……”
朱祁镇只能含湖其辞,尽可能推脱一下。
徐溥双眉紧皱,道:“微臣告辞!”
“哎,你等会!”
朱祁镇突然叫住他,说道:“朕虽然不记得当时的记载,不过……这古人能做出来的东西,为何到了今日,吾辈却束手无策,当初鲁班的很多发明创造,不也是灵光一现,有感而发?”
徐溥闻言,先是一怔,继而恍然大悟,道:“微臣多谢皇上指点!”
“你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徐溥点点头,继续说道:“请皇上放心,臣等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要把电话机造出来!”
“让你们研究个东西,怎么还拼上命了?”
朱祁镇笑着摆了摆手,道:“你还是说说,研究到什么程度了?”
徐溥说道:“不怕皇上笑话,这些天来几乎没什么起色。”
“完全什么都没做?”
“臣等倒是做了一些尝试,只不过……”
“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
“是!”
徐溥行了一礼,然后说道:“臣等最初的想法,是将传声筒的距离放大,从十步、二十步、三十步、五十步、百步各自测试,后来发现距离超过五十步,仍有声音传来,但是已经变得很微弱,根本听不清楚。”
“除此之外,随着距离不断加长,干扰也越来越多,比如火车运行的时候,会造成巨大干扰。”
“臣等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仅仅将传声筒的铜线放长,根本得不到预期的效果。”
“于是,臣猜测,电话机和传声筒的区别之关键,就在那个电路板上,却不知其中的奥秘所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朱祁镇点点头,别看古人啥也没见过,这聪明才智可不比后世人差。
如徐溥这样的,甚至比大多数都要强上许多。
仅仅靠着一张草图,没有任何实践的前提下,就能猜出问题的关键。
他说的没错,想要解决长距离信号传导问题,就在电路板上。
电话机看似和传声筒很像,两者却有着天壤之别。
传声筒就是单纯地通过介质传递声音,而电话机,却要先将声音转化为电信号,通过电线传递到另一头,电信号再转化为声音,完成实时通话。
可是,他只知道这个原理,具体如何操作,是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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