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山之所以看不出来那是水平不够,刘光齐看不出纯粹是大意,被这副画的表象给迷惑了,其实说到底还是水平不够。
“老头儿,这里面不会藏的是真的吧。”
一想到画纸下面藏着的东西,刘光齐就忍不住激动起来,朱耷和石涛的画刘光齐不在乎,那副清明上河图可不一样,它虽然彷的不是张择端的真迹,但也彷的是明代的书画大家仇英
如果画里面藏的东西和外面的一样,那刘光齐这回可是赚大了,这副画的价值绝对不会比当初佟奉全坑蓝一贵那一副宋画要低,甚至还要高,这可是长达数米的鸿篇巨着啊。
“是不是还是得揭开看看。你是回去自己揭呢,还是在我这儿揭呢。”
“当然是在您这儿揭了。”
开什么玩笑,放着大师傅不用,自己上手,刘光齐脑子又没有毛病,虽然他也会揭画,但是跟蓝一贵比起来可是差远了。这东西不揭个几十上百幅是练不到家的。
“好,那就在这儿揭,正好我也手痒痒了。贵山关门,今个儿咱们不营业了。我到要看看这画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好东西。”
得到了刘光齐的允许,蓝一贵直接招呼贵山锁门,然后把店里的桌子拼了起来,紧接着又招呼刘光齐烧了一锅热水,拿出了一堆揭画要用的工具,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蓝一贵闭上眼睛平心静气的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热水烧开。
“这画还能揭啊。这一揭不就烂了。”
看着蓝一贵庄严肃穆的架势,不懂行的王东方,歪着脑袋在刘光齐耳边小声问道。
见王东方这么好奇刘光齐给他解释起了揭画的原理。
“不会的,这古代作画用的纸和咱们平时写字的纸不一样,这古代作画一般用的都是宣纸,一些名贵的书画用的则是绢。这宣纸在制作的时候都是一层一层的,上面的植物纤维一层落一层,后经压实,才变成了一整张,这种纸在横向撕扯时不容易彻烂。
揭画就是用热水将表面那层画打湿,烫透,然后一点一点的把它揭起来然后露出下面的东西,因为宣纸有很多层,也有不良商家将一些名家到作品从中噼开分开售卖,这等于是一副画变成了两幅画而且这两幅画都是真迹。”
听到这里王东方再次提出来自己的疑问。
“那怎么可能,纸就是纸,它再怎么也变不成布啊。”
“所以啊,这才是技术话,一般的人是干不好这个的,稍不留神就会把画撕破,一旦撕破这副画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我这师傅就是整个琉璃厂里揭画最厉害的人之一,具体怎么厉害。一会儿你看了就知道了。”
转眼间一锅热水就烧好了,蓝一贵也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撸起袖子一脸正色的接过了贵山递过的热水,然后拿起毛刷子沾着热水在清明上河图上涂抹起来。
一旁不明觉厉的王东方也在这个时候闭上了嘴巴,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蓝一贵的动作。
“我来吧”
看着蓝一贵辛苦的样子,却被蓝一贵给拒绝了。
“我自己来吧,揭画这个东西必须一个人干,特别是这种鸿篇巨着,只有这样才能做到对全局心里有数,你要是想上手,那两副画我留给你,回去自己练练手,省的那天再遇见这种情况。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没一会儿的功夫蓝一贵就把整幅清明上河图给刷完了,等他回过身时,这副清明上河图的前面已经被热水完全浸透。
做完这些工作,接下来就是看真功夫的时候,只见蓝一贵伸出手指轻轻的在画的一角轻轻的搓动了几下,已经湿透的宣纸就被搓了起来,捏这个小角落蓝一贵小心翼翼的的将这张宣纸掀了起来。
看到这个动作,一旁的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了蓝一贵,虽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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