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不光刘家不得安宁,白家也没好到哪儿去,甚至比刘家还惨,白美的亲弟弟,也就是继承白玉婷所有财产的白占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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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是喝多了酒,出去撒尿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了,按理一个大小伙子摔倒就摔倒了,结果好巧不巧后脑勺磕在了台阶上,当时就有进气没出气了,等到他那些酒友把他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
他妈周玉莲知道这个消息后当场就疯了,第二天就投井自杀了。两天之内家里一下子死了两口人,还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白景琦此时心里肯定不好受,刚才那些笑容八成都是强撑出来的。
“占邦这孩子命苦啊,好不容易这过上了好日子,这才几天啊人就没了,我这心里啊,难受。”
一想起白占邦,纵横一时的白景琦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您节哀啊”
此时此刻刘光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说什么也没有用,这种伤痛只能由时间来抚育,其它都是瞎白话。
“您节哀啊,白大爷。”
陪白景琦唠了一会儿闲磕后,刘光齐带着白美来到了周玉莲家给这对苦命大孙子母子吊唁了一番。
看着眼前这两口棺材刘光齐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就不提白占邦说话了,如果白占邦不继承白玉婷的财产,那他就不会变成一个花花公子,也就不会有今天。虽然周玉莲的死不会改变,但是最起码还可以保住白占邦一条小命。这可真是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从周玉莲家出来后,刘光齐又去佟奉全蓝一贵那里转了一圈,人家好歹也替自己担心这么多天,既然出来了自然要跟人家照个面,让人家把心放下来。
当刘光齐从后佟奉全那里出来,来到蓝一贵的天和轩后,明显感觉这屋里的东西少了很多,特别是那些价值高,年代远的好东西一个都不见了,就剩下一些明清的东西,每一个的价值都不高也就是几百块。
“看您这架势是打算合营了。”
刘光齐随手拿起一件光绪年间的玉佩,搂了一眼说道。
“不合营不行啊,这条街上有好几家铺子都已经合营,就连荣宝斋都合营了,你说我还硬挺着干嘛。”
蓝一贵把手上的古籍往桌子上一丢,靠在交椅的背上感叹道。
“难怪,我说这街上摆摊儿的儿都少了,也是,早合营早利索,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您拿回去那些东西可得放好了”
刘光齐看了看在后堂忙活的贵山,贴在蓝一贵的耳边小声说道。
“最好是留下几件在面上,剩下那些找个地方全埋了,就当没有过这些东西。”
“你的意思,难不成这世道还有变化。”
听到这话蓝一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想起了当初刘光齐提醒他上交众生礼佛图的事情。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这事儿做不做看您自己,行了,看完您了,我也该走了,咱们回见啊。”
提醒完蓝一贵,刘光齐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看着刘光齐离去到背影,蓝一贵打算回去就照着刘光齐说的把那些东西全埋了,反正那些东西放在家里也都是摆着,刘光齐的眼光他还是信的过的,再说了这么做也没什么损失。
从蓝一贵这里出来后,刘光齐又来到了医馆,许久没有见到刘光齐的医馆众人,一看到刘光齐立马就拥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起刘光齐这些天的下落。
看着好奇的众人,刘光齐随口编一个有说是去别的地方给领导看病去了,这次湖弄住了这些八卦的家伙。
既然来了那就不能白来,许久没有坐堂的刘光齐直接接替了刘爷,给病人号起了脉。
这一坐就是三个小时,七点多送走了最后一位针灸的病人,刘光齐才骑着车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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