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一时的荣光后,黑王紧随其后的覆灭,究竟她还做了什么呢,以至于要留下这么多种版本的寓言,像是要误导混血种势力们,又像是在掩盖什么,保障她行动的别的意图。
总之,祂就这样一直沉睡到了那个冬天,很不幸地落在了人类活动范围内,第一次复生一点经验也没有,就这样躺在爆炸后的巨坑里发了好几天呆,浑浑噩噩地被某个猎人捡到了,理所当然地变成了村民们的免费劳动力,因为沉默寡言被视为胆小软弱,反而在人群里显得毫不异常。
秦洛明明循着痕迹来过了村子,结果只是带走了一个意外接触到祂刚复生后的血液,转化成混血种的孩子。关于这段失忆后又尚在开智的日子,秦离只能理解为自己在哪都是姐姐好用的工具,等她需要了自然会把他捡回去的,看惯了诺顿与康斯坦丁之间双生子的情谊,他不是不能理解,但他和姐姐确实没办法做到这样。
于是自顾自地跋涉去了巴黎、又阴差阳错地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直到真正醒过来的那天,积压的意识破笼而出,看着秦洛的眼神不免有几分复杂。
而那个女孩只是一味地安慰他,仿佛真的在意他因为失忆时期的伙伴离世而感到无法面对死亡一般。对他的茫然与空洞视若无睹。
少年沉默了,或许是复生后短暂地当了一段时间人类,反而给了他许多启发,他接受着女孩堪称敷衍的安慰,虽然心里有诸多好奇,但很显然秦洛没什么要对他说的,即便为了掩盖她的战前出逃亲手把自己作为引火的目标留在了高天,出于对血亲的信任,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亲自去找。
很显然,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秦洛都不希望秦离脱离自己的掌控,至于会不会损害到他本身不值一提,好像事情只要在她可控范围内就算他再从世界上消失一次她也相信他绝对能回来一样。所以,不管是他提出要去接触混血种,甚至遇到了那个神秘的“魔鬼”,秦洛什么都没说,偶尔下下指示,只有在遇到尼伯龙根或者龙王出现的时候,她的话才会变多。
秦离只是照做。
他也为自己平静地接受被控制的命运而感到悲哀,可那一根虚无缥缈但又顽固无比的因果线始终牵引着他与姐姐,又让他感到苦恼,不同于以往在高天上倒吊时打发时间的思考,他也想尝试触碰自己与龙族完全不同的隐秘的秘密。
不排斥混血种与人类或许是天空与风之王王座与生俱来的特质,他很丝滑地再一次体验起了自己的人生,在和“魔鬼”的剧本边缘,甚至再一次见到了诺顿、康斯坦丁,这对兄弟抱着不可调和的信念和对彼此的羁绊,心甘情愿地走向了毁灭,对于他不了解的大地与山之王,他很意外地看到了耶梦加得身上,居然也出现了一丝异于本族的裂缝,就在祂作为夏弥或是龙王与楚子航生死搏斗的那一瞬间。
秦离在那一瞬间很好奇血之哀存在的意义,以及如果真的有血之哀的话,起源何处?若一直如此,龙族怎会诞生,又如何走向灭亡?
他离开魔鬼的剧本和姐姐的寓言集,走向东方,寻找那个对自己有异常好感的灵体——他能看得出来川野身上的不同寻常,但迎接他的是言灵真正的主人,混血种身上一代代寻求着权能合并的执着又让他觉得,混血种跟龙类,跟他和秦洛也完全不一样。
再一次回到黑天鹅港,在末日派的地盘上,遇见了从未出现在龙族历史中的守门人海姆达尔,这位不知来源的——只能称之为一团概念——向秦离透露了世界树,也就是黑王之前的部分世界,又惯有故事中的先知那样的神秘兮兮的坏习惯,也知道了自己其实也只能算一团未知的“概念”,模拟着周围最强大的信息,依附在现有的规则里。
海姆达尔就此寄生在了他身上,也许两团概念之间本来就不分彼此,尤克特拉希尔的往事先暂放一边,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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