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
“哎哎哎,还没结婚呢,别一口一个老婆地叫,占我便宜。”
白骆帆抿了抿唇,没接话。
林霞给两人买了两套婚房,一套在B市,一套就在学校附近。
当初白骆帆侧敲旁击地问周落以后想在哪里定居的时候,周落以为他只是随便问问,于是随口说觉得学校附近就不错,离她实习的地方也近。
林霞听了大手一挥,两边各买一套,说以后无论是想留在学校这边还是回家乡发展,都能有地方住。
学校附近的房子在大四下学期开学的时候就装修好了,两人也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但始终规规矩矩地分房睡,谁也没逾矩。
两人慢悠悠地走着,好像散步一样。五月份的晚上有点闷热,夜风习习,也吹不散。
周落的手被他的手掌包裹着,不一会儿掌心便出了汗,滑腻腻的有点不舒服,她想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回来。
白骆帆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偏头看了看她,手却没松开。
她说:“手心出汗了。”
白骆帆看了她一眼,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片独立包装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拆了包装,然后拉过她的手,仔仔细细地擦拭着。
周落的手十指纤细,骨骼匀称,葱段一般。
湿纸巾碰到她温热的掌心,一股清凉自手心处传来。夜晚的风很温柔,吹在她手上刚被擦过的地方,凉凉的,痒痒的。
少年微微低着头,十分耐心地垂着眼擦着她的每一根手指,神情专注。
小巷里安静得不像话,灯光柔和,洒在两人身上。她借着这光用目光一点一点描摹他的轮廓,嘴角微微扬起。
他比她要高一个头左右,即使他低着头,她也得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这个角度明明是个死亡视角,但眼前的少年看起来是那么帅气又温柔。
看了这么多年了,也看不腻。
白骆帆为她擦好了手,把纸巾和包装袋一齐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回过头来,看到周落正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你盯着我做什么?”从刚才他就察觉到周落一直在盯着他了。
周落忽然被抓包,有些心虚,于是随口胡诌了一句:“觉得你长的帅。”
他笑着重新牵起她的手,刚用湿纸巾擦过的手还有些微微的凉。他的左手摸到裤子口袋里的小盒子,心跳快了几分。
默了一会儿,他像是随口一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这个帅哥一个名分呢?”
狂乱的心跳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停了一拍,可能是过于紧张,他居然有点耳鸣。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停下,依然牵着手慢悠悠地溜达,一双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
周落其实不是不想回答,只是这问题来得太过突然,她一下子脑袋宕机了。
白骆帆一直注意着她的反应,看到眼下这个样子,他默不作声地叹了口气。
也许还不是时候,她还没准备好。
她忽然停了下来,白骆帆刚才走神没注意到,比她多往前走了两步,直到手臂的牵引力让他回过神来。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周落盯了他几秒,往前走了两步,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神,轻声道:“你这算是……求婚吗?”
“是。”
“我答应。”
这三个字被她轻飘飘地说出来,白骆帆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如果那灯光再亮一点儿,周落就能立刻发现他的耳朵红了。
树叶被风吹得扑簌簌地响。
他愣怔了片刻,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手伸进口袋,想要把那个已经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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