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与肉分离开,拿出怀里的一个瓷瓶,将里面的一样东西倒了上去,却是一个如米粒般大小的僵硬不动的虫子。
可是这虫子在遇到血肉之后,就开始一点点变大,那人胳膊上流出的血却逐渐减少。
这虫子是从西域得到的一种尸虫,以血肉为食物,可以几年保持僵死状态,遇到血肉才会复活。此时它吃饱喝足,体型自然变大,可是它的胃口却仍然未满足,一点点钻进了那人的肉里面,消失不见,莫言把割开的皮又给盖了回去。
只见那人的血肉之下有什么东西在一路涌动,从胳膊上一点点向上,马上就要到脖子附近,每到一处,便停上一会儿,接着体型就会变更大,这会儿已经由米粒大小变成葡萄大小了。
那人一直哀嚎,声音无比惨烈,可以听出他确实是经受了极大的痛苦,他疼晕了几次,但是每一次,莫言便用冷水将他泼醒,让他清醒着承受痛苦。
那人死死地咬住嘴唇,嘴唇已经被他咬出血,他满脸哀求的看着莫言,“我说,我真的什么都说,求你快把它拿出来吧!”
“将它拿出来?这就要看看你说的话值不值得了?”莫言在一旁玩味的笑道。说完,他掀开皮,往上面倒了一些粉末,那虫子就停下了动作。
“我说,我们是被大帅派来帮助柳成富的,是他给大帅献的计,说只要抓住王妃,就可以拿来威胁将军,我们便可以不战而胜。
我们的人被分成了两批,先前在军营中接应王妃的几人是昨天就被柳成富送到军营里的,他用了什么方法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一批是跟着他装做送水的人一起进来的,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我什么都说了,你快点把它拿出来吧!”
那虫子虽然已经暂时停止了蠕动,但是那人依旧害怕的要死。
他本来想咬舌自尽,但是莫言之前给他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此时感觉牙齿发酸,要合上都很困难,更不要说咬舌了,就连刚才说话都费了很大的劲。
莫言趴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可是我觉得你说的都不是我想要的信息呢,我还没有告诉你吧,这种虫子它叫噬心,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呢?是因为它钻到人肉里后,会一点点爬到心附近,将你的心咬的都是洞,所以才叫噬心,你想不想尝尝被他咬住心的滋味啊?”
听到莫言这么说,那人便又开口说道:“我说,我说,我还知道我们大帅这次之所以主动来出兵,是因为我们单于想要二王子巴忽做下一个王,所以为了证明自己,大帅才非要与大胄作战……”
见到再也不能从他口中逼问出其他的信息了,莫言看向门口的上官昱,等待他下令如何处置此人。
“既然有胆子来我大胄军营走一圈,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做噬心之苦吧!”
上官昱冷笑着说道。
此时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发生了改变,再也没有往日的冷静,眼里全是疯狂,他的眼睛里住着一个地狱。
这就是上官昱的另一面,疯狂!凶狠!残暴!就像一只野狼,谁若敢伤害他心爱之人,他便会直接咬断那人的咽喉,喝光他的血!
莫言听到上官昱的命令,把那人身上的粉末轻轻吹去,那虫子便又开始涌动。
几人再也不管他,任由他眼睁睁的看着虫子爬到自己的心上,比死都难受的凄惨的哀嚎。
其他几个牢笼里的人虽然还未被审问,但此时听着狱中的惨叫,一个个头皮发麻,到底是什么样的酷刑,才会让人发出这样凄惨绝望的叫声,他们不敢想象!
所以他们不做抵抗,纷纷招了。
原来昨天被送柳成富进来的那几人,是趁送水的人一时不注意,藏在马车下边过来的,看管侧门的士兵只检查马车上水桶里有没有人,但是并不检查马车下面,这才被柳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