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出现了。
容涟将自己的这份复杂的心情强行给压制了下来,努力开始思索起正事来。
确实,苏沐婉绝对不适合出面,换成是上官昱此时再去和这件事情牵扯上,也会让人有种怎么会这么巧的感觉。
大家肯定会认为,怎么会这么巧,梁征的事情是他发现的,这上官谦的事情竟然也是他发现的。
抱着这样的心思,就算上官昱手中有证据,大家也都会将信将疑了一些。
他思索了片刻,缓缓开了口。
“确实大哥不宜再与此事有所牵连,只是大哥难不成,是想要我将父亲请出来,让他出面吗?”
上官昱听了,摇了摇头。
“这样的事情还无须让荣国公出马,毕竟他身在京城,又怎么会知道这青城的事情,为兄想让你请的是这定州的太守,也就是你的二姐夫,苏牧伯。”
“我二姐夫?他能帮得上忙吗?”
容涟听了,心中很是惊讶,他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父亲呢,因为他毕竟在皇上里面还算有些分量,说出的话自然可信度极高。
却没有想到,上官昱想请的是自己的姐夫。
“自然能了,而且此事由他出面是最适合不过,定州与青城紧紧挨着,若是由他揭发,也算是师出有名些。”
“况且婉婉此时就正在定州,也方便将自己身上的那些证据都交给苏太守,”
“只不过……”
上官昱说到这里,就有些缄默,像是被什么事情为难到了一样。
“大哥直说无妨!”
看到他这样,容涟都有些着急起来,这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上官昱听罢,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直接说出了口。
“只不过若是这件事情若是由苏大人出面揭发,怕是以后上官谦就要记恨上了他,再加上青城大大小小的官吏,一定会给他找来不少夙敌。”
听上官昱这么说,容涟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大哥无须担心,若是别人也就罢了,我这二姐夫可是浑然不怕的。”
“你知道他当初在京中做官做的好好的,为什么会忽然申请外放吗?”
上官昱摇了摇头,他虽然知道苏牧伯是两三年内就擢升了好几次,但还真不知道他为什么放着京官不做,跑到定州做什么劳什子太守。
“还不是因为他在京中一年不到,就得罪了好多人,他素来性子直,又好打抱不平,与我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我父亲当年就曾经说过,他们两个做一家人,那可是天经地义的。”
见到上官昱面上还有些虑色,他又说了起来。
“我看这事啊,你可以放心,就算没有我在这其中,他也一定会出手帮忙的。至于什么得罪人,根本不会被他放在眼里,他曾和我说过,他是打算做一辈子外放的。”
听容涟这么说,上官昱暗自舒了一口气,若真的如此,自己确实可以放些心了。
“那既然如此,我便写信让婉婉去寻他,将此事说与他听,还有那些证据也都一并交给他。”
容涟点了点头,随即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开口。
“不如我也给我那二姐夫写封书信,说明些个中缘由,你一并寄给王妃,她去时也好有个凭证。”
“那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说到底,此事我虽然不想,但还是将涟弟一家人牵扯其中了。”
上官昱面上有些歉意,随即又对容涟施礼道谢。
“以后,涟弟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也一定义不容辞!”
容涟急忙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大哥还是莫对我说这些话了,咱们二人的关系还不至于这样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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