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上官刹依旧觉得有些地方叫人莫名不安。
这几天的时间里,上官晨也不愧是上官刹最宠爱的孩子,简直贴心的不得了,这会儿就陪在他的身侧,小心的帮他锤着后背。
手上的动作也都轻轻的,叫上官刹觉得有一些放松。
因为此刻背对着上官刹,所以上官晨并看不出他脸色的神色,锤了一会儿之后,就忍不住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
“父皇,你说我哥他现在在玉门关还好吗?我这几天好想他啊,他走的时候天气才刚刚开始变凉,现在却已经冷成这样了,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到底过的怎么样。”
“我昨晚做梦还梦见他了呢,梦见小的时候他叫我练字,我不练,他生我气的样子……”
上官晨絮絮叨叨的叙说这自己对于上官昱的思念,甚是语气渐渐地都有些哽咽起来。
倒不是上官晨爱黏着上官昱,还没有长大,而是兄弟二人之前从未分离过这么长的时间,实在是叫人有些担心。
就算上官晨没有上过战场,但是他也记得打仗是“战士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动辄起来,还会花费好几年时间的
万一这场战争就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这几年都见不了哥哥了?
听见他语气里的哭腔,哪怕没有看到他面上的表情,上官刹都能猜出他现在的模样,只得赶紧安慰了起来。
“晨儿不需要太过于紧张,这几次的战报综合起来看,昱儿这几次都是捷报,现在匈奴已经轻易不敢动作,怕是已经开始惧怕起我大胄的将士起来。”
“再说秋日即将要过去,玉门关地方的冬天冻到可以滴水成冰,并不是打仗的好时间,匈奴人的粮草到时候就会有碍,想来这场战争不久之后就有了结果。”
听了他的话,上官晨的担心微微减了一些,对于他来说,只要上官昱可以平安回来就好。
见到上官晨不再开口,上官刹暗自叹了一口气。
自己这个小儿子因为从小没有母妃的缘故,特别爱黏着自己和昱儿,如今也有这么大了,看着是好了些,但是其实并没有改变,依旧是那个爱黏人的个性。
这样边想,他边随手从桌子上的折子中取出了一个,选中这个的原因也没有其他的,而是因为它真的特别显眼。
——个头太大了,外面的大信封被塞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到底都有些什么。
毫不客气的蜡印撕开,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倒了出来。
里面是几封书信,还有一个账本之类的东西,更还有一个折子,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鬼。
上官晨这会儿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桌子上了,因为也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因为她看错的原因,他竟然在书信上的一角看到了“上官谦”三个字。
和大皇兄有关,上官晨有些心惊!
上官刹也不急着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伸手将折子拿了出来,只是刚准备要开始看,忽然眼睛有些酸胀,忍不住就伸手揉了起来。
最后实在不想自己去看,干脆对自己身后的上官晨开口说道,边说还边将手中的折子递了过去。
“晨儿,你帮朕读读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他这开口一说倒正中上官晨下怀,他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接过了折子,开始读了起来。
“臣乃定州太守苏牧伯,特意通达圣意实在是因为有要事,且此事牵扯过多,叫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只能特意上书求皇上一个旨意,望皇上见谅。前些日子,我州内来了几个可疑过客,几人随行还跟着一名妇人,神色甚是慌张。”
“有侍卫见一行人举止奇怪,就上前打探身份,岂料对方直接动手,最后我们的侍卫侥幸胜出,却被他们给逃脱掉,只留下了这些东西。臣好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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