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赶紧将陈奇带出府外,好问清楚事情的究竟。
所以就在面上装作一副着急的样子,眉毛都蹙了起来,让陈数信以为真,以为他真的是着急着去吃饭。
所以他干脆大手一挥,就放两个人出去了。
见到陈奇自从被陈数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一直闷着口不言语的样子,上官晨干脆抓着他的胳膊,径直将他拉走了。
边走还不忘记变扭头对大厅中剩下的三人喊道。
“你们放心吧,和陈奇续完旧,我就让人将他送回来,不会耽误读书的。”
说完,就一路拉着陈奇出了陈府,坐上了在府外一直等候的马车。
但是直到两个人都稳稳当当的坐到了车厢里时,陈奇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看面色很有些阴沉。
上官晨见状,只能长叹了一口气,对着他开口劝慰道。
“方才那句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看你哥可能真的只是一时气话,岂能因为你没有考上,就将你赶出家门的道理!”
听他这样说道,陈奇终于有了些反应,只见他冷嗤了一声,冷声开口。
“气话?我还没有没有见我哥说话这么认真过。”
说完,他自己也摇了摇头,呆呆的盯着车厢里的一处地方,眼神中带着不解与迷茫。
“十三,你说我哥,明明知道我不是读书的料子,却为何一直还在逼着我,不要说我准备了今年一年,就是我再准备个几年,到时候依旧是榜上无名。”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面对陈奇这话,上官晨也不知道该如何接是好了,毕竟再怎么说,这都是他们兄弟两个人的私事,自己一个外人,是不好过多掺和的。
因为这件事情,他们兄弟两个人身陷其中都是看不明白,上官晨身在局外,反倒看个清清楚楚。
陈数是因为自己在天下学子之中都有了些名声,所以顾忌着面子,害怕陈奇考不上,给自己丢脸。
他当初年少成名,十五岁就考上了状元郎,可谓是大胄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再加上并非出自于清流或是官宦之家,所以这名头,在天下学子中都是响当当的。
只是但凡有些好名声的人都会有一个惯病,就是害怕自己的名声被抹黑。
当初未婚妻被人发现与外男牵扯的时候,就已经叫陈数心惊胆战,并对她心生痛恨了。
所以才会雷厉风行的就将两家的亲事作罢,并且又迅速的找了一门合适的,没过多久,就成了亲,想要与以前的未婚妻赶紧撇清关系。
现在对于自己的亲弟弟,他也是这个要求,不要给自己的名声抹黑,甚至还因为是亲兄弟的缘故,所以对他的要求更为苛刻。
陈奇呢,则是真的不喜欢读书,以前他在宫中给上官晨做陪读的时候,就说过,他是想去做买卖的。
可是做生意,做个商人,这是陈数如何也不能答应的,因为在他看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士农工商,商人本就在最下末,不被人重视,而他们家以前虽然也是个小商之家,可因为自己好不容易走上了仕途,这才一朝改变了门面,翻身做了个官宦之家,这已经是很难的了。
岂能因为陈奇一时任性,再将自家的名声给带坏,到时候搞得士不士,商不商,一定会遭人嗤笑。
一个爱面子,一个想自由。
两个人各有各的理,要是吵到一起,是怎么也说不明白的,只能希望互相多些理解,而这上官晨一个外人,是如何也不能干预的。
而且上官晨与陈数来往又不密切,也没有立场去劝他多去理解自己的弟弟,只能琢磨着陈奇说了几句自己的心里话。
“陈奇,你记不记得你刚去给我陪读的时候,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你问我为什么每一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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