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的只有肥硕的鸡在悠闲地来回走着。
老家,老人居住的家。思礼从小都这么认为。直到他这次回来,才觉得自我认知的可笑。
老家,是父亲的根,也是他的根。
晃悠于老家之中时,爷爷恰好从外边回来。
“你啥时候回来的?都没让啊公(思礼家那边对爷爷的一种称呼)知道。放假啦?”见到孙子的爷爷十分开心,边用兜里那千疮百孔的手帕抹着脸上的汗边去找凳子去了。从这一举措可以得知,爷爷是早起散步去了。
“啊婆(奶奶)呢?”思礼放好早餐,轻车熟路地冲起爷爷最爱的那咖啡,是在集市上那种5元一袋,一袋可以冲泡几十余杯的那种。
“你爸爱吃地瓜叶,你啊婆(奶奶)刚出门,得花个半小时吧。我们不管他,先吃。”爷孙两的配合总是那么的默契,孙子挪桌,爷爷就移凳。用不到半分钟,两人就对坐饮着茶品用起早餐来了。
今天思礼买了包子和打包了水饺,都是父亲的要求。
3个包子20个水饺,被爷爷分成了所谓平等的三份:包子一份一个,水饺则是1份中有10个,其余2份各5个。带着10个饺子的那份早餐被推到了思礼的面前。
知道自己再怎么犟爷爷也不会改变心意的思礼,边吃边看着爷爷。
爷爷吃早餐的时候神情很享受,80岁出头的他依旧像个年轻人一样爱笑爱搞大动作。满杯的咖啡一口就被他喝掉了一大半,丝毫没有细品的意思,只追求着一时的爽快。
爷孙俩快吃好的时候,奶奶回来。半年不见,奶奶的背更驼了,那浓密的银发依然被梳得整整齐齐。她手里的那个袋子,绿叶从其中钻出,昭告着此行的丰收。
“呀!啊侬(对晚辈的爱称)啥时候回来的?”见到思礼的奶奶急忙放下了袋子,正要上前去与孙儿一番互动时,又意识到自己刚从田地里回来,双手满是泥土。“啊婆先去洗洗,就好就好!”莫名的歉意加上喜悦带来手忙脚乱无不再传达着对孙子的疼爱。
老伴的神态让思礼的爷爷也笑了起来,不停地叮嘱起:“你慢点……你慢点……早餐还有……还有……”
大概2分钟不到,奶奶就操着不自然的急匆步伐来到了思礼的身边。
“那袋地瓜叶,你记得带给你爸爸。我今天找到一些野生的,没上过药,是好东西。叫他放心吃……”还没坐稳的奶奶就啃着包子交代起了事情。
之后的三人,就围着那张用旧木板拼成的木桌旁,吃着东西聊起了天。爷爷奶奶的句句话语不离思礼:啥时候回学校?假期打算干什么?在那边吃得怎样等等?这样的爱好似他们对这房子、这乡土一样,一生从未离开过。
吃完早餐,思礼被爷爷指使着去捡点引火的干柴。
出了门,思礼走在乡村的老道上。与来时的路不同,那仍是泥土碎石路。归其原因大概是村里的人都在疯狂地往镇上迁了徙。就连原本贫穷的两位伯父,也因田地被征收生活得到了改善,到了村里规划的发展区建了房。现在村里剩下的只有几个像爷爷奶奶不愿离开的人。所以这一眼望去,皆是失修破败之景。即便见到有人烟的屋子,也只能看到孤寡的老人悲凉地忙于院中。
顺着老道走了大约百步路,就可见一河。这河便是这座城市的母亲河。
思礼现在所在的一侧,两岸都是密集的田地。不过,与来时那条小道上所见的一样多为荒废。仍有耕作的那么几垄地里,有着爷爷奶奶的份儿。仔细地确认下,思礼才发现二老的三垄田地也只耕作了两垄。一垄种的是最好种的葱,还有一垄种的就是父亲最爱的地瓜叶。不过,那地瓜叶还尽成熟。从缺失裸露的地方可以断定那是今早奶奶的所为。遥想思礼上小学与初中的时候,常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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