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董进宏确实是找过她,告诉了她姜梦做的这件事,当时听着很是气愤,但得偿所愿,其它的事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所有的愤怒也烟消云散了。
她不过同情姜梦是个可怜人,每天活在算计和心机当中,而她之所有这么有底气的胡作非为,不过是仗着上面的关系。
董进宏分析了一番利弊,阐明了姜梦终归是跟上面有关系的人,要是真的被开除了,上面抹不开面怪罪下来,沈穆一定会拍拍屁股走人。
董进宏说,他不能让沈穆走,不能让别的公司捡个大便宜。
她当时说,如果沈总走了,她也会走。
董进宏很是无奈地说了一句,不愧是两口子,都想一块儿去了。
云清想的是,她不可能让沈穆为了自己的事而做出有损于他的事,所以就算再不喜欢姜梦,也不会借机让她走人。
“你希望我怎么做?既往不咎?”闭着眼倾听,知道她已词穷。
“可以吗?”云清小心翼翼地问,“让她知道自己错了就好。”
一下子变得安静,安静得云清有些不习惯,心中忐忑着,会不会要求过分了些。
董进宏说,她的话,他一定会听。
可她真的没有把握。
“看你表现。”
终于等来了回应,云清认真询问:“需要我怎么表现?”
“你说呢?”
蓦然睁开眼,欲望在眼中呈现,作为都已成年了过头的人来说怎么可能不知道,云清慢慢闭上了眼睛,主动将唇送了过去,将要碰触时不忘解释:“我技术不行,你包容一下。”
引得沈穆笑意连连,不安分的心终是化被动为主动,欲 望的来临,什么话题都该终止了。
电话声不合时宜的响起,但并未被及时的接听,再次响起的时候,云清这才拍了拍忘我的人:“电话又响了。”
沈穆抬起头来,看着娇艳欲滴的唇皱起了眉头:“下次,我一定关机!”
是莫翌打来的,人已喝醉了,果然跟沈穆说的一样,去酒吧买醉了。
电话里同时出现了两个人的声音,除了莫翌,还有周文驰的。
“让你别打电话别打电话,就是不听,人家小两口正温存呢,哪有空管你。”听起来不像责怪,倒像调侃。
“我不,我就要打,我想我家穆穆了,我得去找他,不能我失恋了,他在那儿快活,兄弟!一定要有难同当!”
“同当个屁!喂,我亲爱的弟弟啊,你们忙,继续忙哈,不打扰了。”
云清听得奇怪:“我怎么感觉,你哥,好像也喝醉了。”
“嗯。”沈穆将云清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走吧,去接他们。”
“莫翌喝醉我能理解,你哥怎么了?”
“以后跟你说。”
看来以后真得找个机会跟她聊聊他哥的故事了,看似放荡不羁,其实心中藏着他人不知道的秘密,买醉只是因为触景生情,别人不知,他怎么可能不知。
就在大家翘首等待沈穆彻查的结果时,董进宏几句简单的话,就将举报信这件事轻而易举的揭过去了。
董进宏在会上宣布,说经过彻查,举报信只是个恶作剧。
大伙儿其实是不信的,但领导都发话了,谁敢站出来当刺头儿,再加上事不关己,就纯粹看个热闹,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董进宏原来真的说对了,沈穆真听了她的话。
云清觉得自己捡到的这个宝贝疙瘩,真算是给足了自己脸面,自打公开了俩人的关系后,连嚼舌根的话都听不到了,甚至平日里不怎么亲近的同事,也开始变得亲近起来。
心里清楚,亲近不过是刻意为之,靠着沈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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