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忙的抖了抖衣袖。
却见他衣袖中忽地几条丝质绸带,那绸带就如活了一般,一端直接缠在了张皇后的手腕和脚踝处,而另外一端则是缠在了旁边的栏杆上…
眨眼功夫,张皇后便被那几条绸绑在了栏杆旁…
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她绑在栏杆上的姿态也显得极为屈辱,俯身在那白玉栏杆上,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脚不能提。
张皇后面如浸血,动着腰肢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束缚,转头却发现那贼人津津有味的盯着自己的腰臀,便是那兴致似乎都高涨了很多…
「娘娘别停啊~~」
徐伯清见她回头看向自己,摆出一副戏谑之态,传音道:「我这绳艺可是研究了好久才研究出来的,娘娘越挣扎,越好看。」
「……」
张皇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陈太后求饶似的说道:「哀家…哀家好像听到了声音,是不是有人来了?」
「娘娘无须多虑…」
徐伯清瞥了眼边上的张皇后,笑道:「刚才张皇后来了,但是看到我们在就走了。」
「啊,这……」
陈太后闻言脚下一软险些瘫倒在地,涌出的羞耻感几欲淹没她的心智…
她本想稳住身形摘下蒙在眼睛处的丝绸,可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摘,便又感觉脚下一软,惊呼一声的扶着栏杆稳住身形。
随即像是想通的一般,如哭似泣的说道:「她走……走了…也好。」
「啊?」
「????」
徐伯清微微一愣,而一旁的张皇后闻言同样有些出神…….
两人神色怪异对视一眼…
陈太后咬着下唇,痴痴的笑道:「她…她走了,你就是哀家一个人的~」
「……」
「……」
「有时候,哀家也羡慕她呀…」
陈太后闭着眼睛享受着人与自然的大和谐,轻吟浅唱的同时自顾自的说道:「羡慕她年轻漂亮,羡慕她腰肢纤细,羡慕她皮肤水嫩。」
「……」
「……」
「不过,你是哀家的,这就行了。」
「……」
「……」
徐伯清强忍着笑意,非常想说一句,你那好妹妹现在就在你边上绑着呢…
而张皇后亦是憋的面色通红,她现在是越发想知道好姐姐摘下眼罩后是什么表情了。
不久…
临溪亭中响起一声尖叫…
而陈太后则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地,沉溺在那昏厥与幸福交织的余韵中,便是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更别提摘下眼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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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虽然有些怪,但博戏玩得挺好。
他本以为是皆大欢喜之局…
但万万没想到,事后,两个女人休息好了便翻脸不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女人间独有的默契,又是抓,又是咬的…
一个喊着:「叫你让哀家出丑!」
一个喊着:「叫你不让本宫说话!」
而徐伯清也知自己理亏,爽完后抱头鼠窜的逃出了慈宁宫…
待回到西厂监后,找到一间静室,对外宣称要查资阅卷,三日内不见任何人。
一来是避避风头;
二来是他在圣贤状态的时候仔细思量了一番,隐隐感觉浮山堰决堤一事有些蹊跷,想着用些小法术去探探路…
焚香沐浴后静坐于地…
在这半年中,他凭借精力无限的优势,夜以继日的研究《奇技门八绝》、狴犴像回馈来的江湖术法、以及长眉老僧收缴来的经书道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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