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
“然后你只用了仅仅十年,就在蛇岐八家爬到了大家长的位置……阿贺,现任家主都是谁?蠢得如此不可救药么?让一个苏联来的不知底细的混血种当大家长?”他扭头问犬山贺。
犬山贺尴尬地低头,“政宗先生持有橘家的家徽,蛇岐八家只认家徽。”
“哦,难怪都是些蠢货。”昂热重新看向橘政宗,“六十多年前,我花了三年,用力量打服了所有人,才把蛇歧八家变成我的日本分部。”
“而现在你凭着一张嘴皮子就把我的日本分部毁了,重新变成你的蛇歧八家。”
“你了解我,但我却对你一无所知,我当然不喜欢这种感觉。”
“校长,您是有什么想从我这儿知道的么?比如我们蛇歧八家的秘密?或是说……我的目的?”橘政宗依旧用着敬语。
旁边的人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昂热。
“我不会问这些蠢问题,与其跟一个磨嘴皮子的人交流,我更喜欢亲手把真相一点一点的挖出来,然后把你们的神送进坟墓。”昂热微笑,“我想问的是,刚刚玉藻前里发生了一场枪击暗杀,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橘政宗摇头。
“是么,那我就直接问了。”昂热语气随意,“这场暗杀是你安排的?”
“校长说笑了,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橘政宗还是摇头。
“那真是很奇怪啊,能预料到阿贺会在玉藻前宴请我,还掐好我们打完的时机,而且……”
“谁又有本事能瞒过所有人的耳目在玉藻前的天台上安装四台重机枪呢?”
昂热紧盯橘政宗的眼睛,“真的不是你么?”
“校长,我和您没有任何恩怨,我没有谋杀您的理由。”橘政宗叹了口气。
“你搞错了。”昂热说,“我是想说,你为什么谋杀阿贺?”
橘政宗愣住了,连带着犬山贺。
“我拥有时间零。”昂热抽着雪茄,“就算弗罗斯特那个蠢货都知道不能用枪来暗杀一个时间零的拥有者……”
“但是阿贺不一样,他不像我能放缓时间,场内最有可能死的人就是他。”
“您说得有些无稽之谈了。”橘政宗诚恳地说,“犬山君是我们的同胞,犬山家也是蛇歧八家中重要的分支,虽然他和您走得近,但他是个有道义的人,我从来没怀疑过犬山君会背叛家族。”
“多说无益。”昂热瞟了眼橘政宗,“扯瞎话的本事你的确有一套,怪不得能把整个日本黑道加蛇岐八家都耍得团团转。”
“你让阿贺对我施压,不管是不是你制造的谋杀,今天谈判的结果你一定都不满意吧。”
“我和你们谈崩了,而我还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只是受了点小伤,现场一个人都没死。”
“我懂了。”橘政宗苦笑,“不论如何校长一定要给我安上一个罪名是么?”
昂热不说话,只是斜着眼睛瞟他。
“好的,校长是在我们蛇歧八家的地盘受了伤,的确是招待不周,我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橘政宗直接跪坐在地上,“请校长降罪。”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昂热饶有兴趣地说,“我可没让你承担什么。”
“是的,请校长降罪。”橘政宗依旧跪坐,腰背挺得笔直。
昂热收起微笑,踱步到橘政宗身后,一文字则宗反握,橘政宗闭上眼睛。
他蓦然用刀背狠狠地抽在橘政宗的腰上。
橘政宗一动不动,安然地端坐着,用身体接下了昂热的报复。
“大家长!”
门口的保镖见状,拔出手枪就要往里面冲。
“退下!”橘政宗怒喝,“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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