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皇庄历来都不上税。”他重重提醒了下,这是皇庄。
朱高煦叹道:“听说太祖当年还把成都税课司的商税定为蜀王府的一大笔日常收入。”
这笔收入甚至影响到了民生。弘治2年(1489),四川遭遇饥荒,朝廷把蜀王府的“土地利息、税司课劝扣一年”。
朱椿脸色微变,沉声道:“也没多少。”
但没说数。
朱高煦道:“诸王之中,十一叔田产收入可为冠,这些年积累的财富,几辈子都用不完了。”
“。。”朱椿心想,难道这狗东西想打我银子的主意?他替军士和官员加俸,没银子了?
这时他开始警惕起来,并没有回应朱高煦。
朱高煦继续道:“现在大明开国之初,大伙还看不出来。”
“几十上百年后,天下皆是宗室,宗室个个这么多田产和财富,而老百姓却要上交重税,到那个时候,朝廷恐怕收不了多少税赋,整个大明皇朝的运转,都是问题。”
“十一叔是有见识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想到以后的情景?”
朱椿不动声色,淡淡的道:“几十后几百年后的事,谁能知道呐,高煦想的也是久远。”
不料朱高煦下一句话把他震惊了。
“高煦要是当了皇帝,以后就要限制宗室,高煦的儿女们,不会再有这么多田和财富,保障他们比普通百姓生活的更好,高煦就感觉足够了。”
“嘶”朱椿倒吸口冷气,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还没当皇帝了,居然敢说这种大话。
朱椿当然不信。
你老爹之前还和宁王说平分天下的,你家父子的话,俺当然一句都不信。
他已经大概知道朱高煦想干嘛,脸色铁青,很不好看。
“高煦你是聪明人,你有什么就直说吧。”朱椿这时道:“十一叔还是愿意讲道理的。”
他心想,朱高煦要是不太过份,有些事,可以商量。
“高煦要给天下所有的田收税,不管是皇庄还是藩王,或官员。”
“哗啦”朱椿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瞪着朱高煦,片刻之后,又很快坐了下去:“高煦要怎么收?”他沉声问。
“以户为单位,像蜀王府,就算一户,如果世子分封其他地方,另外一户。”
“户十亩以下,免税。”
“户十亩以上到二十亩,税半成。”
“户二十亩以上到一百亩,税一成。”
“一百亩以上到五百亩,税一成半。”
“五百亩以上到一千亩,税两成。”
“一千亩以上到一万亩,税三成。”
“一万亩以上,税六成。”
嘶,朱椿再次倒吸口冷气,你这是抢钱呢。
朱椿几百万亩田,按朱高煦的意思,得收六成。
那还种屁的田,他要这么多田有啥用。
因为种田的佃户会有一部份,再缴六成税,他朱椿都没了。
你干脆明抢好了,这换成别的藩王就要破口大骂。
但朱椿品德高尚啊,是文化人啊,他觉的,要和朱高煦讲道理,说服他。
“朝廷给官员和学子优免,你这样干,天下的官员都要反对你。”你还怎么争天下?
朱高煦淡淡的道:“朝廷优免最高只有几十石,我给官员们加俸一倍,远远超过这个税。”
按朝廷优免例,京官一品优免役粮三十石,人丁三十丁,外官减半,而朱高煦按他们的俸禄加一倍,可是近千石的。
所以这些优免可以忽略不计。
朱椿急了,又道:“你这样干,天下的宗室,你的叔叔伯伯兄弟们,谁会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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