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能没办法去接你。下午还要和摩艮他们见面，现在外面风波很大，我需要让它们平静下来。”
“好好好，我知道。我不会让自己累过头，我爱你……”
亚伯挂断电话，手里把玩着手机，双眼微眯着，看着华盛敦略显灰暗的天空，嘴里轻声都囔道：“玛德，这种破事终于要在我身上发生吗……”
前面做司机的爱德华和大卫，都听到了老板很轻的声音。
爱德华听不到明白，因为他老板说的是标准的中文。
爱德华一个老美听不懂。
大卫听懂了。
管家先生其实原本也不懂中文，但因为中文是他家老板唯一会的外语，大卫自己私底下偷偷学了，学得还很用功。
现在老板说的话，他都能听懂大半。
听懂了也没用，因为这种事情，显然就是老板自己都搞不定。
大卫一个管家，当然更没办法搞定。
那就只能当不知道，或者没听到或者没听懂。
下午五点左右，黑色的凯迪拉克怪兽，离开了摩艮在华盛敦的据点之一。
望着窗外，亚伯远去的车队。
约翰·克里斯·摩艮转头对旁边的老洛克非勒轻笑着说：
“这小子，还是非常敏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赫伯特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想到的。”
戴维笑了笑，“或许都有。他本来就是个很聪明的人，在他金融的天赋之外，是个非常谨慎，同时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
就像亚伯想的那样，这次摩艮和洛克非勒表面上和他达成了合作，大家成了自己人。
看起来皆大欢喜。但其实他们也给亚伯，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就是联邦咨询委员会上的那场斗..殴。
知道内幕的人，知道这是他们双方之间演出的一场戏。
更多不知道的人，却会以为那是摩艮、洛克非勒和史密斯彻底撕破脸，一场大动乱即将来临之前的信号。
这一部分人，为了选择自保，他们会在不知道真实内幕的情况下，可能会进行站队。
站史密斯，或者站摩艮他们这边。
这些人不管是站史密斯还是站摩艮他们，当后面知道那场冲突其实是演出来的以后。
尴尬的局面就此形成。
站史密斯，会担心因此引来摩艮他们的愤恨。
这些人就会责怪亚伯和摩艮演这一出戏坑他们。
让他们里外不是人。
这时候摩艮他们势大，他们只会选择不满亚伯。
要是这些人选择站摩艮这边的，会让他们就此和史密斯疏远。事后就算想弥补，也会担心史密斯不再信任他们。
大体上对亚伯的伤害不大，但会在亚伯阵营的同伴们心里，埋下一根不轻不重的刺。
而这种刺，正是根基不稳底蕴不深的亚伯这边，最头皮发麻的事情。
“可能也有巴菲特那个家伙。”约翰·克里斯轻声说：
“那家伙上午的时候，陪着他去了一趟华盛敦邮报大楼。这家伙，对我们多有不满。”
戴维点点头，“我知道。巴菲特这家伙，他看来很看好这个小子。算了，已经被他发现了，那就没有效果了。”
“嗯……”
两巨头在对话时，刚离开他们的亚伯在车上。
这会儿，他也想到了两巨头在想的事情。
那就是上午的时候，巴菲特在麦当劳说的那番话。
巴菲特很可能根本就不是好奇什么内幕。
而是这个老家伙，在非常隐秘的告诉自己，在这件事里，摩艮和洛克非勒他们的险恶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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