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芙轻扶了一下腰侧。
听说郡马赶到行宫领着儿子就跪在清河郡主面前痛哭流涕,说自己狼心狗肺,辜负了郡主,边说还边自扇巴掌,为了能得郡主原谅,他什么都愿意做。
清河郡主的儿子贺书也跟着哭,说自己很想母亲云云,哭的好不可怜。
这等无赖行径,当时就把皇后气到了。清河郡主也一时间束手无策,她不想原谅郡马,可看见儿子,她又有些心软。
“娘娘,您这是腰又不舒服了?!”含蕊注意到顾盼芙的动作,立时紧张起来。
自从顾盼芙受过伤,御医虽说没伤到骨头,近身伺候的几个还是不放心。她稍微有点不舒服,就如临大敌一样。
顾盼芙有点尴尬,没好气的瞪了含蕊一眼,“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含蕊也有点愣住,含露扯了一下她的袖子,做了个口型,“皇上。”
含蕊反应过来,一下羞红了脸,“奴婢,奴婢。”
“吞吞吐吐的,还不找个地方,让我坐一会。”顾盼芙拍了一下含蕊的手背,这丫头。
假山拐过去便是一个临近湖泊的亭子,即便是入了秋,那边也是景色宜人,湖面上笼着一层雾气,隔岸而望,自有一番韵味。
景色好,嫔妃们都愿意来这里逛逛,说不定还能看见皇上。
亭子里已经聚了三个人,沈美人和方才人不知在争论什么,看样子还挺激烈的。曲采女站在二人中间,咬着嘴唇,低着头。
“沈美人,方才人好兴致,这是争什么呢?”
沈美人,方才人回头。方才人脸色一瞬间僵了僵,随后恢复了正常,“给宜妃娘娘请安。”
顾盼芙慵懒的抬了抬指尖,“都坐吧,说什么呢这么有趣?”
方才人眉梢动了一下,没说话。
沈美人才不打算给方才人遮掩脸面,“嫔妾也是出来走走,遇见了方才人和曲采女就想上前打个招呼。”
“只嫔妾不知曲采女哪里得罪了方才人,方才人要罚跪她一个时辰?”沈美人也是个妙人,方才人不张口,她就将问题抛回去。
方才人眼底稍沉了一下,“曲采女顶撞了嫔妾,嫔妾不过是小惩以戒。沈美人不清楚事情原委,就胡搅蛮缠,不知是何意?”
“哦?”沈美人一挑眉,毫不退缩,“宫中姐妹都要和睦相处,曲采女位分不如你,又怎么敢出言顶撞?方才人不能仗着位分高就为难曲采女吧?”
“沈美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方才人声音冷淡下来,“要是有人顶撞了沈美人,希望沈美人还能有这么好的脾气。”
沈美人娇娇笑起来,“我的脾气一直很好,又是心大的。做不到方才人这般斤斤计较。”
顾盼芙看戏一般的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她养伤的时候,沈美人和方才人就已经出现了相争的苗头。
她重新侍寝,沈美人和方才人的争斗就越发的明显了,二人位分之差了一阶。沈美人是受皇上抬举的人,还与方才人平分秋色,实在是不甘心,定要压上方才人一头。
“嫔妾也算不得斤斤计较,宫中自有宫规,嫔妾听闻宜妃娘娘当年也是罚过人的,宜妃娘娘您说呢?”
方才人将话题扯到顾盼芙这里,她知道宜妃与曲采女关系还可以,她嘴里掐着宫规,看看宜妃要怎么说?
“自然要谨守着宫规,”顾盼芙声音不高,然吐字清晰,一字一词都意味深长,“当初有位盈选侍,怀了身孕。没几日便仗着身孕处处顶撞高位,本宫向来是个脾气爆的,忍不得她如此的没规矩。”
“本宫这记性,怎么罚她来着?”顾盼芙笑面如嫣,转头去问含露。
“娘娘一直谨守宫规,盈选侍怀有身孕,娘娘宽容只罚了她的婢女。”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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