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摇钱树,不要加入感情。」
右媛若有所思地垂下眸:「我知道的。」
周晚玉抬眸看着窗外大雪,语气冷淡:「那个谣言制止不住苏涛,你想让所有斗争都被摆在讼桌上,以为是明晃晃的仇家了,苏涛就不敢动手,你错了,苏涛这个人没有什么底线。」
右媛摩挲着杯子:「如果我们把你供出去,受到这种待遇的是不是就是你了?」
周晚玉的眼神深沉:「迟早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早晚而已。」
右媛垂下头。
苏涛这人真恶心。
一只钢笔忽然伸到她面前。
右媛下意识伸手去接,不解地看着周晚玉。
周晚玉收回视线不看她:「路边随便买的。」
右媛摸摸那只钢笔:「可是上面刻了我的名字。「
周晚玉:「刻字五块钱,随便刻的。」
右媛:「可是万宝龙的笔要去香街私人官邸店才能刻的吧。」
周晚玉:「……闭嘴。」
右媛垂眸笑着,把笔塞进兜里,她看向周晚玉的手,问出了一直好奇的问题:「之前都不见你尾指戴戒指,在婚礼上忽然见你戴了,是为什么?」.
周晚玉别过脸,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你的手上不也戴着婚戒?」
右媛看向自己手上的婚戒,意识到自己还戴着它,她取下来,忽然道:「周晚玉,你戴尾戒是想终身不嫁?」
周晚玉的手动了动,直接把尾戒拔出来。
右媛却故意调侃她:「你戴过婚戒没有,要不要试下戴我的?」
她拿着自己的婚戒要往周晚玉手上戴,周晚玉挣扎着:「走开。」
右媛笑道:「干嘛不试试,难道你一辈子都不想试试戴婚戒的感觉吗?」
周晚玉猛地站起来:「我不戴男人送给你的戒指。」
右媛一愣。
「别生气嘛,不戴就不戴。」
周晚玉气得一屁股坐下,看着手机不理她。
右媛拉拉她的衣角,有意哄她:「我想出去走走。」
周晚玉冷着脸。
右媛认真道:「和你。」
周晚玉慢慢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右媛的笑容天真温柔:「真的,没有男人,只有我和你。」
周晚玉一言不发,起身就进房间了。
右媛不明所以。
但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桌上出现了一张折起来的地图,她打开,有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的痕迹。
右媛去敲周晚玉的门:「是让我和你一起去这些地方吗?」
周晚玉打开门:「收拾东西,今天就走。」
右媛惊讶:「这么急。」
周晚玉拿出一袋证照,右媛一看,全是她的,她错愕道:「你怎么拿回来的?」
周晚玉淡淡道:「我把上次捡的那些钱拿过去了。」
右媛一脸茫然:「啊?带钱就可以?」
周晚玉本来不是很想说,却干脆道:「还有枪。」
右媛一脸果然如此的笑:「他们可是律师。」
周晚玉淡淡道:「我不要命。」
右媛笑得眼睛弯起来,周晚玉的耳根悄悄红起。
欧洲的冬季空旷而精彩,威尼斯的洪水涌到人行道和运河的边缘,推着她们坐的小船穿过凌冽寒冷的风,到达温暖的小酒馆。
柏林的湖面结满冰霜,她们两个不算年轻的女人少年气地在上面滑滑板。
马德里冬季的天空湛蓝到像是油画滤镜,她们就在天空下喝咖啡逛街,在街头请人画油画合照。
她们在阿姆斯特丹的博物馆流窜,登上巴黎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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