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不洗,干嘛?”
田云绛进浴室翻出一套浴袍:“那我洗了。”
句芒哦了一声,把门关上。
她坐在床边看了窗外一会儿,田云绛洗完了。
他穿着浴袍,从后面握住她的肩膀,调整她的位置:“往楼下看。”
句芒吓了一跳。
他身上温热的水汽散开,她似乎都要被这并不滚烫的水汽蒸得面红耳赤。
田云绛却指给她看:“这个位置,是这个村的蘑菇厂,你这个案子的死者叫季枞。”
句芒不解:“叫季枞怎么了吗?”
田云绛提醒:“季枞谐音是鸡枞,鸡枞是一种蘑菇。”
句芒还是云里雾里:“所以?”
田云绛耐心道:“你想什么人会给自己的孩子取个蘑菇名?”
句芒追问:“一个很爱蘑菇的人?”
田云绛直接拨开她的迷雾:“没错,而且她儿子考的是农业大学,很大可能性,和他的母亲是一个愿望,毕业之后还会回来发展蘑菇的产业。”
句芒认真思索:“所以替她实现她儿子的遗愿,也许还可以有机会得到谅解?”
田云绛的手搭在她肩膀,几乎像是把她搂在怀里,低眼看她:“对,很聪明。”
句芒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下一秒却无情铁板道:“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案子的细节?”
田云绛的声音平静:“你写的材料放在饭桌上,我一开始没看清拿来盖了泡面。”
句芒气得推了他一下,但没推动,他瘦却蓄满了力量感,手底下的肌肉练得刚刚好,肌理流畅还有弹性。
句芒忽然把手缩回来,看着自己的手心。
田云绛觉得很迷,又像是什么都明白一样,笑了一声:“你在回味什么?”
句芒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没有!”
田云绛满不在意道:“哦,没有就没有,反应这么大干嘛。”
句芒语塞。
外面忽然又下起了暴雨,田云绛随手关上窗,他喉结微滚:“其实晚宴那天的开场舞,我是想和你跳的。”
句芒仰着脑袋看着他。
田云绛温声道:“你是不是学过跳舞?”
他清澈俊逸的眼睛定定看着她。
句芒认真道:“学过,小时候被报名就可以进舞蹈兴趣班,高中的时候其实还在蹭舞蹈班的课,但是我没有资本艺考。”
田云绛的声音低低:“我想和你跳那场没跳的舞。”
句芒迟疑了一下:“那就跳呗。”
田云绛的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句芒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外面的暴雨遮云蔽日,几乎看不见窗外是什么,只剩下一层白幕,雷声不停响起,然而房间内却是个安全密闭的小环境,仿佛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剩下衣服摩挲和脚步轻轻响起的声音,她下仰,他的手臂将她顶起来,下一秒却直接将她揽进怀里,手掌抵在她的腰和背上,将她按向他的身体。
外面暴雨倾盆,他其实没有用力,只要她想挣脱就可以挣脱。
但她没有。
句芒的手慢慢抬起来,抱住了他的腰,离得太近,连呼吸心跳都清晰。
一句话都不说,似乎这样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片刻,句芒松开他,结果刚松开,旁边房间就响起了一些靡靡之音。
田云绛一把将她拉回来,让她一头扎进自己怀里,企图掩耳盗铃,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听。
外面的暴雨变成中雨,听着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和呼吸急促的情话,我爱你三个字都不知响起了几次。
句芒躲在他怀里,被他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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