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魏都指挥使皱眉,这老小子看起来很不正常,有什么正常的,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不正常,真是都要疯了!
他再不多说甩袖走了。
这边恢复了安静,七星看了眼张元:「你还要说什么吗?」
张元也看她一眼,抓捕的时候说过几句话之后,他们虽然一直锁在一起,但没有再说过话。
桉件,回京再问,现在问他也抓不了滚地龙。
而除了桉件,他和她没什么说的。
张元木然不语。
七星便说:「那我睡了。」
说完抬手支着头,闭上眼。
张元没有警惕地环视四周,沉默一刻,忽然低声说:「我知道我能抓住你,是你让我抓住的,如果你想跑,我也根本看不住。」
手拄着头的七星似乎已经睡着了,没听到也不说话。
张元将手臂上的锁链攥紧:「但是,有罪当问,我一定要将你缉捕归桉!」
他说罢也闭上了眼。
引发这场异变的两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睡了,驿站里的其他人一夜未睡,终于做出了决定,实话实说,就将事情经过如实描述,描述他们知道的,至于他们不知道的这些,就让这个张元去跟陛下说吧!
急报随着天光送向京城。
驿站里也再次忙乱,信报送去了,人也要跟着进京。
陆异之的尸体,夏侯小姐,张元和他的犯人,新城的差役也带走,一时间人仰马翻。
「你们也不用做什么,等北海军的人来了,有人在就行。」一个官员在声音嘶哑地对选出的留下的官吏,当然是一行中职位最低的那位。
虽然出了这种事,谁也不想去皇帝跟前讨霉头,但不去的话,皇帝只怕更不放过他们,这次真是进退皆是麻烦,这个职位最低的,再有麻烦,职位也降低不到哪里去,不如留下来尽职尽责,说不定还能捞个平安。
这边正说话,外边又是一阵马蹄疾响。
「来了,来了。」信兵喊着,「北海军到了——」
这话让忙乱官员们更加头大,竟然比预料中更快,一个官员嘶哑大喊:「去,就说圣旨让他们原地等候!别过来!」
刚进门的信兵马蹄不停掉头向北边去了。
......
......
疾驰的马匹在大路上来来去去,一声原地不动,路边转眼就扎下一座小营地。
梁氏军旗随风而动。
梁六子也悄悄欲动,但刚牵着马挪出营地,就被一箭飞来擦过肩头。
「二哥,我只是想去附近镇上买点东西吃。」梁六子抱怨,回头看着站在营帐前的梁二子。
梁二子说:「少废话,信你才怪,你肯定是要去看出了什么事。」
梁六子也不再装了,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明明就要到了,突然说让他们原地不动,不知道要搞什么鬼。
梁二子要说什么,又有兵马疾驰而来。
「大将军。」他们喊,跳下马。
梁大子从一旁营帐走出来,问:「怎么样?」
那信兵神情凝重:「驿站那边出事了。」
诸人神情一怔。
梁六子旋即又哈了声:「还说不让我去,大哥你也好奇啊。」
梁二子看他一眼:「大哥一直派人
查探呢,等你现在再去查探,能探出什么。」
梁大子没理会他们,问信兵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不知道,那边戒严了。」信兵说,「但我看到七星小姐被押进了囚车。」
七星小姐!
梁氏兄弟们大惊。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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