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作甚?”
玲儿这才走开了,不情不愿的。
清狂走上前两步,握住了皇甫绝的手,在皇甫绝的耳边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们离开的,注意点就是了。”
皇甫绝点点头,心想也是,这个戏还没有完结,怎么会这么快就完结呢?
又是一段隔水相望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这里是另外的一条九曲桥横,里面更加是狭窄,那里有一个高台,江水里面画船迤逦倒映着一片水色潋滟晴空好,池水中绿水红鲤不停地穿梭跳跃着。
小秋抱着睡熟的小皇子,与静轩寸步不离的尾随在后面。
总算走到了杨柳堤上,几个人站立在了那里,国君忽然笑道,“皇上与娘娘看仔细了,过不了一时半刻,就会有鲛人泣珠,我连盘子都准备好了!”
清狂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眼神走到了高台上,皇甫绝也走了过去。
小秋的手中握着那一股簪子,用手慢慢的抚摸着绿松石。
细水低回喑哑的就像是一个失眠的人在梦呓一样,潺潺留韵慢慢的荡漾在了众人的脚下。
什么都没有。
清狂半失望的回过了头,皇甫绝笑了下,“如此深更半夜,难得国君雅兴,既然鲛人今晚不出现了,那么只朕与皇后还是回去吧。”
国君笑了笑,“非也非也,时候未到而已!”
话毕,忽然间这时候狂风大起来,湖面上原本是纹丝不动的,顷刻间就像是波涛汹涌一样。
水花泼溅上来,众人都是心神一凛。
皇甫绝连忙后退,一把握住了清狂的手,走到了后面的墙角,因为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猝然变化,四个人都是有一点后退。
这时候只看见湖面上露出了几个头颅,是与一般的人一模一样的头颅,看起来都是妙龄女子,鲛人游到了国君的面前,四五个女子只见头顶莹然,像是透明一样,呜呜咽咽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声音愈渐清晰,但是他们还是听不明白。
皇甫绝后退,皱眉,“我们已经看了,这个就不必鲛人泣珠了!”
物反常即为妖,这些哪里是鲛人,分明就是妖魔鬼怪!
人人都知道不害怕活着的人,就是害怕来自于未知的危险,这些鲛人看起来完全是那么的诡异,明明是很奇怪的,但是国君却是笑了笑,“还是看完吧,你们不知道,这样的景象十几年不会出现一次,上一次出现还是前一任金狼国君驾崩的时候!”
“来呀!白玉盘!”
有人将白玉盘递了过去,鲛人呜呜咽咽的竟然真的面对白玉盘子哭了起来,一时间只看见每一个鲛人的面上都在静静流泻着泪水。
这个画面别提有恐怖了。
但是国君倒是好像司空见惯了一样,都说南珠是鲛人流出来的眼泪,清狂自然也是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诡异的场景,看了看水中六个古怪的鲛人,她也拿捏不准这个金狼国国君究竟是要做什么。
水流缓缓绕过身旁,清狂只觉得有一点冷,笑了下道:“既然已经看过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到了晚间冷飕飕的。”
清狂知道国君不会这样的轻易让自己走,不过是用一句话套另外一句话罢了,这是清狂的拿手好戏。
国君果然笑了笑,“皇后娘娘不要急,马上就可以看见珍珠了,皇后娘娘不是喜欢珍珠吗?走的时候带上两粒,也算是我尽了地主之谊!”
哦,要看珍珠,这就是说快要到了最后关头,清狂淡笑道:“那也罢了,本宫就再等待一时半刻。”
圆月悬在头顶,清狂简直觉得度日如年一样,握住了皇甫绝的手,“看起来有一点古怪,你提防着国君,剩下的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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