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他繁复衣袂有一点颤抖,强抑那种见面激动。
“起来吧,最近在忙什么?”
东方钰假装冷然问着,心下还有余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语气应当更尖酸刻薄一点才好。
但是清狂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不过是淡笑,“研究六壬神筛与梅花易数还有你那本医书。”
东方钰听到这里也算是正中下怀,眸子里发出冷冽亮光也消失了三四份。
不管怎么说,这样子总比无事生非好,其实清狂也是不会没事瞎搞,这一点时间会证明。
她要做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她不要做事情虽千万人,她也是丝毫不以大势所趋,这就是清狂。
东方钰在柔软地毯上踱步,慢慢走到了清狂面前,方才梦还在脑海里面走马灯一样转动着。
他故意不去看清狂丽颜,以免导致自己一下子沉溺,“看这些书也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你惯不喜欢刺绣文墨,不如也学一学。”
清狂看到面前东方钰在地面上投下暗沉阴影,不想反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总之自己会想办法离开这里,只是目前需要这一份信任建立,如果没有信任,那么何谈逃走、
“哦,清狂会学习,也久有此意了。”
清狂给了东方钰台阶下,不过一秒钟以后,台阶又有了,是清狂自己设计,东方钰不得不爬上去。
清狂冷然渺视了一下周围,“国君召见清狂,不知所为何事?清狂还有事情呢,国君说吧。”
东方钰忽然生气了,他没有事情难道就不能够召见欧阳清狂!?
为何?
他冷清眸子变得紫气莹然,那种压迫与冷清又过来了,一把握住了清狂下巴,“你就没有想过要打败我!?”
东方钰那双瞳眸发出了冷冽亮光,紧紧盯住了清狂,清狂挥手,扶开了那双手,“清狂安分守己,这样子也有错吗?”
东方钰忽然有了心慈手软,看了看她衣着打扮,“你不用给我披麻戴孝,这里没有一个人死亡。”
那声音就像是黏\/湿蛛丝一般,微微在空气里面颤动着,清狂接着说道:“清狂没有别意思,如果国君是侮辱清狂,那么国君已经胜利了,又何谈战胜与否,国君不觉得有些弱智吗?”
轰隆隆--
暗沉沉天空划过一个惊雷,他冷然走过来,“欧阳清狂,你说什么?”
异常沉闷让她难受极了,她与皇甫绝是一类人,与其坐着挨打倒不如站起来打人。
但是话虽这样说,清狂还是需要把握火候,没有必要就这样子枉送了性命。
清狂假装出那种瑟缩不宁,“国君,清狂言语有失,还望国君既往不咎,今日清狂真体力不支,清狂要告退了。”
“抬起头来!”
东方钰想要看一看那个伤疤。
清狂慢慢抬起了头,完全不畏惧一丁点儿。
凝脂白玉一般脸颊上是一个不屈不饶表情,“国君还没有玩够吗?国君紧紧要作甚还请明示,清狂愚钝看不出来国君想法,如果要清狂去死,何必这样子?”
她素腰一束,已经转过了身躯。
今天衣服逊色了许多,但是完全不能改变清狂那美丽,那种美丽是浑然天成。
与这时候发怒一样,那么行云流水,好像不发怒就不是欧阳清狂一样。
东方钰瞳眸含笑含望了过来,“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怎么样来,我费尽周折难道就会一下子放走你?”
清狂嘴角微微翘起,“清狂自然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来,被一个十恶不赦小人用各种龌龊伎俩偷梁换柱……”
红唇微张想要一吐为快,这些事情已经封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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