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上薄施胭脂,丝毫看不出实际年纪。而一旁的女子十七八岁的样子,着了一件蓝色锦织云裙,眉眼间隐约光华闪动,流转熠熠,发鬓上正顶着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花,那牡丹花模样张扬而茂盛,正如玉答应人一般,正是盛气凌人之时。
“那里来得野丫头,一点礼数都没有,竟这般打探哀家和玉答应。”
因为入迷,越凤忘了礼数,只听全极太后一声呵哧,她将头啪地磕在了地下,“太后娘娘和玉答应息怒,奴婢初入宫中失了礼,还望太后娘娘和玉答应饶恕。”
听着她恭敬十足的说词和瞧着她隐隐发颤的身子,全极的怒意微微退了退。
她示意玉答应下去坐着,轻声说道:“起来吧,告诉哀家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和皇上是什么关系。”
越凤吞了吞紧张的口水,站起身子后,行了行礼,“奴婢叫越凤,越周朝成元边界之人,皇上是奴婢的救命恩人。”
“哀家是问你同皇上的关系。”闭闭眸子,全极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她平身最讨厌答非所问之人,所以越凤这一番回答,自然惹得她不满。
听出温怒之意,越凤稍稍抬头瞥了眼全极,随后又沉沉跪了下去,“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怎敢与皇上有何关系呢!”
在此刻,越凤以这句话回全极,是在合适不过了。
她的这句话乍听上去像是字面意思,但聪明的人一听就知道是一语双关,她即回答了她同皇上的关系,又告诉了全极她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是个聪明的丫头。”太后轻笑,眸中闪出浅浅赞许。在深宫多年,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这般沉稳与她对话的丫头。
全极此话落下,越凤轻抚了抚自己额间的汗珠,顺了顺因紧张起伏不定的胸口。
“多谢太后夸奖。”调整一会后,她抬眸道。
对上她明亮的眸子,全极心情大悦,“你进宫有一段时日了,长居养礼宫养乐殿甚是不妥,不如就来哀家身边做个陪侍丫环。”全极的言语中虽是询问,但更多的是命令。
越凤怔怔身子,眼中露出丝许犹豫,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她当了全极太后的陪侍丫环,以后要想离宫怕是难上加难了,可眼下,她也不敢拒绝啊。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全极温和笑了笑,眸中有一簇极明亮的火花盈彻。
锁着全极笑,越凤心中最后一抹惧意消失来。
她想,全极本身并不像看上去那般冷酷威严吧,倒是坐在全极一旁的玉答应与她面上恭敬的神色甚是不符,因为越凤在和全极对话时,清清楚楚看到了她眸子里的寒光,虽说只是一瞬间,但那种令人被寒刀剖开的感觉,越凤忘不了。
退出太寿殿,越凤还来不及细细消化刚刚之事,青冬疾步来到她的面前,颤颤巍巍道:“越姑娘,皇后娘娘今日也要召见你。”
“啊。”越凤扶额,不自觉摇了摇头。要么不来事,要来就一起,当真是郁闷。
沿着太寿殿外一直往左,越凤和青冬走了好一会才到皇后所居的夙栖宫引路殿。
青冬和在太寿殿一般,在外等着越凤。
相比见全极太后时的紧张,越凤在面对魏后时,更是紧张十分。她常在书中看到,很多皇后怕自己地位受威胁,活生生将一些言传和皇上有染的女子棍棒打死。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踏入殿中,越凤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眸子不时打量着殿中的一切。
听见声音,魏后淡淡朝越凤望了望,继而继续摆弄着自己手中的物件,全然没有叫越凤起身的打算。
“真是比太后娘娘还要会端架子。”因为跪的久了,越凤不自觉嘀咕出了这句话。
“你在念叨什么!”因为离得远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