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般,讽笑道:“喜欢?越凤,你当真是高看自己啊。”落下话,他扯起嘴回到了龙榻上。
越凤呆呆立在原处,心下难受的紧,连喘息都变得困难起来。
若是彼此不喜,又何必在一起呢!再则她清楚知道帝王无情,又为何要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来呢!
越凤啊越凤,你当真是得了失心疯。
瞄着她失落的神情,魏无琛心下烦躁,一把翻起,示意她睡上龙榻,“今夜太晚,你就睡在此吧,朕出去处理一些政务。”说着,逃似得走了出去。
出到殿外,魏无琛有些懊悔起来,至于懊悔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懊悔之感只涌出了一会,旋即便是如何从越凤嘴里问出军佩下落的想法来。
女人永远不能跟天下比,再则,越凤和他后宫中其他女子也没有区别。
这般想着,他轻抿了口温德礼递过来的茶。
第二日一早,越凤被众多宫女请起沐浴更衣。
让她震惊不已的是,她醒过来时,魏无琛竟睡在她的身侧,所以那些宫女太监们奉承得更加厉害。
坐在铜镜前,越凤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发觉到她的不喜,为她装扮的宫女轻声开口道:“贵妃娘娘,今日是您的册封大殿,你理应高兴才是啊。”
闻温柔声,越凤脸色稍稍和缓,她摩挲着手上莹润如玉的茶盏,心中始终想着刚刚听到的一句话。
你们说,皇上为什么要让她做贵妃娘娘啊。
这是那些宫女想不明白的,也是越凤想不明白的。
“让我来为贵妃娘娘梳头吧。”静默间,一熟悉无比的声音落在了越凤耳中,她回头,惊喜不已。
“青冬,你怎么在这?”
青冬是在养乐殿照顾她的人,心灵手巧,对她又是极好,所以看到青冬来,她自然是高兴至极。
思到此,她转身,一把拉住了青冬的手。
看着紧握住她的芊芊玉手,青冬面色微变,但只是一会,“娘娘,你这样拉着奴婢实在不妥。”说着,抽回了手。
当初,越凤从养乐殿出去,在全极身边为丫环数日,可没想她的那双手还是那般白嫰,当真是让人心生闷意。
悻悻抽回手,越凤静默半晌,嘴角露出了浅浅苦涩,“青冬,是皇上让你来的吗?”
听她提起皇上,青冬原就难看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她顿了顿梳头的动作轻声道:“是皇上让奴婢来的。”
青冬的语气透着沙哑,眼底也是一片黯然,这让垂头的越凤不觉抬起了头。
自己嫁给魏无琛很是难过,但她总感觉青冬比她更难过。
但感觉终归是感觉,越凤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借着梳头的时间和青冬聊起了她在全极身边所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青冬一句行了,她才回神看向铜镜里的自己。
因为今日日子特殊,她内里着了身粉白的桃花纱衣,随之将贵妃服制穿在外面,腰间束着一根镶金白色腰带,发鬓上多以银为饰,夹杂白玉簪。嘴上抹着红色口脂,虽整体看去,算是喜庆,但又给人沉闷的感觉。
“皇上怎么让贵妃娘娘这般装扮呢!”随越凤在青冬搀扶下起身,殿中的宫女们都窃窃私语来。
越凤神色微微一变,旋即若无其事的往前行去,全然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今日离全极太后死亡的日子不过三日,这场婚宴也不是她所喜,所以穿成这般也甚好。
行到门边,感受到青冬越来越控制不住地颤抖,越凤顿下了脚步,“青冬,你是那里不舒服啊?”
随越凤话音落下,议论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在了青冬脸上,青冬深吸几气,浅浅笑着,“奴婢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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