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肖常在诊脉。
许太医低垂着头立在一旁,没有动作,“玉妃娘娘,请不要为难微臣了,肖常在已经没了。”
“没了...”玉妃低喃,胸口窒痛得像是被人撕开般。自己明明答应了她,要好好保护她的啊,她怎么能这般死了呢。
“红红,你将肖常在带回历徒宫,小翠西,你跟本宫去见皇上,本宫要为肖常在讨个公道。”肖常在从越凤处出来就变成了这般,这件事一定不会那么简单,所以就算不做这个妃位,自己也要为肖常在讨这个公道。
这般想着,她拭干泪水立起,全身散发着冲天的火焰。
小翠西抽抽鼻子,最后望了眼肖常在,跟在了玉妃身后。
肃清宫内,下早朝的魏无琛正坐在龙案桌前,拧眉看着各地官员的通报奏折,只见他愤笔在上面批改的同时,嘴中一直骂着废物二字。
温德礼杵在一旁研墨,大气不敢喘。
“启奏皇上,玉妃娘娘求见,说是有重要的事回禀。”
闻声,魏无琛顿下动作,拧眉看着殿外,半天没有出言。她这个时候来此,做些什么。
“德礼,出去看看,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让她滚回历徒宫去。”说罢,疲倦地挥了挥手。
跪在肃清宫外,玉妃见温德礼出了来,满心满肚的悲伤倾口而出,“德礼公公,麻烦让皇上出来一下吧,肖妹妹方才中毒没了,我需要皇上为肖妹妹主持公道。”
刚刚在来肃清宫的路上,小翠西将一切都细说给玉妃听了。
闻玉妃的话,温德礼吓得不轻,转身回殿内时,只听见里面的魏无琛不重不轻道:“后宫之事去找皇后,朕没有空闲去理会这些小事。”
小事!肖常在的死在你眼里竟是小事,呵呵,魏无琛,你果真是个无情之人。
心中沉沉落下这句话,玉妃掩在袖中的手猛地握成了拳,不过一会,就折断了三根指甲,鲜血直流。
如果魏后当真能主持这事,她又何必冒大险来找魏无琛呢。
“肖妹妹所中之毒与越贵妃有关,臣妾...”
“你说什么?同越凤有关!”不待玉妃说完,魏无琛如风般冲了出来,面色紧张地锁着玉妃。
玉妃抽抽嘴角,压下了心中所以情绪。她抬起头,将所有经过同魏无琛说了一遍,其中不少添油加醋。
静静听完,魏无琛抬起了头,淡淡地笑了笑,如明月披着一层薄而软的云层,有不清的阴霾,让人看不清那笑容背后真正的意味。
“起来吧,随朕去夕雾殿找越贵妃,听听她怎么说。”许久后,魏无琛开口了,但言语间没有愤怒,反而让人隐隐约约听出他维护越凤的意味来。
玉妃咬着牙站起,在贴侍林梅的搀扶下沉沉跟在魏无琛身后。
踏出肃清宫走了没多远,众人行到了历徒宫门前。
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哭泣,魏无琛心底的微凉如同被明月照的通明的广阔雪野,凄冷而亮彻的寒。他最讨厌这种哭泣的场面了,让人的心生闷的很。
“德礼,吩咐下去,肖常在的丧仪今日处理好,还有,让历徒宫养守殿里的人不要哭了。”重重吩咐完,魏无琛敛袖加快了脚步。
这句话让本就心痛难忍的玉妃再次哭湿了眼。一天,一天啊,就一天办一个常在的丧仪啊。魏无琛,你真的好心狠,好令人心寒。
玉妃滑落下来的泪水,小翠西自然是看到了,她故意放慢脚步行到人群中的最后,掩面清泪滂然,如止不住的小雨凄切。
玉妃何哭,她何哭。
雾如宫夕雾殿处,青冬正佯装认真的在扫地,她不敢这么快入殿看情况,只好在等等。
“青冬姑娘,你家娘娘呢!”思得正紧时,一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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