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陈胜受教。
二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人快步从门外来:“将军,大虞国都八百里加急。”
“速速将信件传上来。”陈胜面色严肃,猛然站起身。
不多时,有侍卫递上信件,陈胜上前拆开信件,然后整个人不由得一愣,身躯如遭雷击:“爹!!!”
陈胜一声悲呼,响彻船舱内。
“是谁杀了我爹!是谁杀了我爹!”陈胜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陈胜的老爹就是陈家家主。
谁也不会想到,陈家的家主,竟然是陈胜老子。
而陈胜竟然被寄养在大梁城陈氏内。
“听下人说,大虞国有高人,破了大虞国水患,老爷奉命前去侦查,却被人给斩杀于阵前。听人说,似乎与传说中的金光怪有牵扯。”侍卫恭敬的道。
“可还有目击之人?”陈胜咬牙切齿,眼神中充满了悲愤,怒火冲霄而起,似乎连苍穹都能点燃。
“三千奴隶,还有老爷全都没回来。二爷也死了,据说是被一个路过的练气士变成蛤蟆,不小心被一个侍卫给踩死。”侍卫低下头。
陈胜猛然一拍案几,整个人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混账!混账!我要揪出凶手,我要大虞国血债血偿。”
猛然转身看向张良:“先生之才惊天伟略,能未卜先知,可否知晓我父亲和弟弟的死因?”
张良伸出手去掐算,片刻后摇头:“推算不得,对方身上有大因果。不过想来此事与水淹大虞有关,将军想要知晓,不妨去询问太平道高层,太平道有高层亲自坐镇回山水脉,必定知晓老家主的死因。”
陈胜闻言面带杀气,快速在案几上奋笔疾书,不多时已经将书信写好,然后随手将书信扔入一旁的灯火之中。
下一刻就见灯火闪烁,整封书信都燃烧殆尽。
船舱内恢复沉寂,唯有身前灯火不断闪烁。
某一座法坛内,张角正盘膝打坐,忽然门外有弟子禀告:“天师,陈胜询问陈家家主死因。”
盘坐在法坛上的张角睁开眼,眼神中露出一抹犹豫,片刻后才道:“告诉他,陈家家主死在崔渔手中。”
弟子远去,张角盘坐在祭坛上,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陈胜身上汇聚着我太平道气数,我要是谎言诓骗他,怕是欺骗不过去,倒不如直接告诉他。崔渔既然自己选择这条路,与我等天下群雄赌战,那就不妨成全了他。”
“陈胜现在越来越神秘了,就连我也看不清他的底细,正要借助崔渔的手,看看陈胜的底牌。”张角慢慢闭上眼睛。
自从那日大梁城惊世之战后,陈胜修为忽然突飞猛进,就连自己也看不清陈胜的手段,甚至于每次面对陈胜,心中都会升起一股莫名悸动。
“这小子不简单啊。”张角挠了挠头:“要是不简单也就罢了,可要是有了别的心思,日后有他受的。”
船舱内
陈胜正站在灯火前等候,不多时灯火扭曲,灯光内开辟一个世界,一道人影出现在灯光内:
“斩杀大虞陈家家主者,崔渔是也。”
话语落下,灯火恢复正常,而陈胜整个人眦目欲裂,他听到了谁?
时隔数年,他听到了什么?
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那个将自己一步步推到太平道战车上,毁灭了整个陈家的名字。
“崔渔!崔渔!我要伱血债血偿!我要你血债血偿!”陈胜恨的整个人眼眶都充满了仇恨火焰,双目内似乎有一道道恐怖的杀机在迸射。
一旁的张良闻言也是一愣,提起那个名字,眼神中也同样充满了愕然。
他相助陈胜,相助太平道,未尝不是因为大梁城一役引起的。他是想要借助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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