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住:“所以说你们还是太年轻了,还是需要多锻炼锻炼,未来还不能完全交给你们。”
原本是观月凌过来质问上川林和擅自下令的情况,结果聊着聊着,上川林和不但丝毫不认错,反倒是找理由多有搪塞,而佐藤望甚至一转攻势,连带着将日航社长长野英树一并训话了。
“这次若不是长野社长,事情只会更加难以收场。”观月凌还是在坚持自己的想法。
佐藤望叹了一口气:“凌,你还是这么固执。”
“佐藤先生,现在徐苍的确是被口诛笔伐,但是他已经同意参加公开听证会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再挺一挺,万一在听证会后攻守易形了呢?”观月凌急道:“现在如此急切于与徐苍切割,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我们跟徐苍的合作现在还没有太多人知道,但是拖太久万一被爆出来怎么办?我都说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个时候就该快刀斩乱麻,及时切割。”佐藤望冷笑道:“攻守易形?就靠一场听证会,就靠一张嘴?民众从来都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他们会对自己保持极低的道德底线,对他人却设置极高的道德标准。他们的思考是浅层的,仅仅依靠直觉的。即便徐苍能在听证会上给出一套符合逻辑的论证,但是在不愿思考的民众看来,这也不过是徐苍的文字游戏而已。”
上川林和笑道:“徐苍的结局已经注定了,虽然我不知道在如此明显的情况下,他依旧决定参加听证会是为了什么?抑或是,他对于某些情况还保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尽管能够理解两人的话,但是观月凌还是觉得刺耳得厉害:“难道徐苍就没有一丝翻盘的可能性?”
“有!”上川林和竖起一根手指:“徐苍不开门的逻辑无非就是担心劫机犯进入驾驶舱后会产生更大的危害。然而,这种事情此前没有过例子支撑,再加上民众的思维惰性,其实并没有多大的说服力。但是,如果近期出现另外一次劫机案,并且能够完美符合徐苍的理论,那一切就不同了。实例永远比语言具有百倍的冲击力。”
佐藤望笑道:“不过,民航历史上劫机案例本来就稀少,还要符合徐苍预设的情境的更是没有,所以.徐苍还是没有一丝翻盘的可能性。”
上川林和耸耸肩:“说到这个份上了,社长你还不懂吗?或者说,社长你不愿意相信。还是说,社长你对徐苍也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观月凌是什么人,上川林和并不认为她想不明白此等关节。而现实是观月凌一直在拖着,怕不是另外有什么打算。
“之前我跟徐苍私下达成过一个合作。”观月凌忽然说道。
上川林和一拍手,看向佐藤望笑道:“佐藤先生,我就说嘛。”
佐藤望没有接上川林和的话,而是皱了下眉:“凌,你跟徐苍说什么了?”
观月凌微闭了下眼睛:“徐苍说可以说服美国航空将日美航线的合作伙伴从日航转为我们。”
“什么!?”这下佐藤望直接站了起来:“他真这么说?”
这时候,上川林和的脸色也不好看了,日美航线对全日空可是意义重大的,别真出什么问题吧?
“不然我为什么一直拖着?”观月凌冷声道:“我们在国际市场上迟迟打不开局面,近期跟美国航空接触的代表传过来的消息也很不乐观,我只能将希望寄予徐苍身上。”
上川林和表情有些精彩:“不可能,徐苍凭什么能说动美国航空?他跟美航有什么联系?”
“没有!这是他自己说的。”观月凌稍微回忆了一下徐苍的话:“但是,他说可以通过普惠这条线。”
“普惠?”佐藤望有些不明白:“普惠跟美国航空有关联。”
“准确来说是他们两家的母公司,也就是普惠的母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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