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完全六神无主,她是那般的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就在徐苍完全失去意识前,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虚弱且恳求的言语直接击中了夏疏月的内心。
“疏月,我还想活下去!”
夏疏月如遭雷击,于那无尽黑暗与迷惘中破开了一丝光明。
在这一刻,一切都已经明晰!
她不再恐惧与害怕,因为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当然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方向如何,那么她的所有都将为了这个方向而存在。
夏疏月的脑海,内心,思想在顷刻间从混乱与无序中解脱了出来,那深陷漩涡中的记忆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飞机的下降率还是如此之快,一分多钟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对于客舱中的一众人来说却是度日如年的煎熬。相反,在这一刻,理查德·拜尔却显得异常平静,似乎已经安然接受了一切可能的结果。
而自始至终,夏疏月都没有动作,她如同一尊雕塑一样,好像已经被久远的死寂所围绕。
机长坐于头等舱中,光是透过舷窗他已经能看到两边的高耸建筑物,这说明飞机高度已经极低了,但是光是体感而下的飞机低头姿态还是如此夸张,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着陆姿态。
“驾驶舱,你在干什么,减小下降率,减小下降率啊!”机长朝着前面大吼起来,然而,飞机没有一丝变化。
“放弃了,他们放弃了。”机长发出一声癫狂的笑声,转过头去,窗外的一栋高楼已经跟他们一样高了,不出五秒,飞机就要接地了,可驾驶舱就跟死一般安静。
突地,从机长身后传来一道歇斯底里的狂笑:“徐苍,一起死吧,终归还是我赢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此前昏迷的壮硕男子已经苏醒过来。不过,他的双手还在被捆缚着,动弹不得。可是,这依旧阻止不了他狂妄而疯狂的笑声,好像一起去死就已经是莫大的胜利了。
白人男子似乎也觉察到飞机即将坠毁了,笑声愈发猖狂,还不断地重复着:“我赢了,我赢了,我赢了!”
然而,此前一直没有行动的夏疏月终于动了,那些无数幅的记忆画面已经被顺滑地串联到一起,在此刻,秘密不存在了。
只听从驾驶舱中幽幽传出,弥漫在了前舱之中,那是夏疏月淡漠而坚定的声音:“我已经参透了一切,你输了!”
接着,在飞机即将于跑道外接地的一刻,夏疏月左手如同穿针引线般上下移动,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此前一直就没怎么稳定过的飞机竟然开始柔和地增加姿态,同时夏疏月右手一把将二号发动机油门杆推到大约三分之二的位置,那慢车推力的二号发动机一下子轰鸣起来。
在增加推力和姿态的双重作用下,飞机因为惯性作用稍稍下坠了一点点,但是最终在离地不到五十英尺的地方直接改平了。
就是这改平持续的两秒,飞机终于进入了跑道上空。
原本都已经放弃的理查德·拜尔陡然燃起希望,暴喝起来:“姿态缓慢增加到七度,油门跟随姿态增加而减小。”
这个落地方法其实很不适用,因为根本没有标准的落地手法,姿态怎么变化,油门怎么变化都要根据当时的情况来改变,哪有一招鲜,吃遍天的。
但是,现在不是在讨论如何完成一个柔和的落地,只要能将飞机在不散架的前提下砸在跑道上就是唯一的要求了。
而他说的落地手法就是最保险的。
不过,着陆的关键从来不是手法的问题,而是如何办到。
姿态的增加和油门的减小都是一个连续的过程,其中一个数值但凡产生突然的变化,那这个落地就很容易失败了。
说实话,在基于飞控电脑和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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