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公司依靠人事任免权就能对子公司予取予求。
咸池分公司此前还在木华航空时,龚跃就是放任马诚吸自己的血,以此交换木华总部不对咸池分公司有过多的人事干预。
可到了徐苍这边,听易风的意思,总部不会吸分公司的血,而且完全下放人事任免权,这样的条件简直太过于优厚了。
“徐苍就不怕我坐大?”龚跃问出了这个核心问题。
既没有巨大的财务负担,又有几乎绝对的人事任免权,那么就意味着龚跃有充足的资金收买分公司的员工,同时又可以通过人事任免的权力在各关键岗位安插自己人。
只要龚跃愿意,三年之内,他可以将分公司打造成自己的王国。
难道徐苍就不怕这个?
然而,易风却丝毫不怯:“其实,一开始我也有这样的担心。但是,现在我没有这样的顾虑了,人的视野是要开阔一些的。”
龚跃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龚跃总,你还不明白吗?”易风笑道:“徐苍不会跟你玩什么小手段,在他眼里,你已经不值得花费更多的精力了,所以你要什么,他就全给你。但是,他可以给你一切,也可以拿回一切。如果你能履行好自己的职责,那么西北航空就能一直存在,如果不行,想来他不介意直接毁去,就是这么简单。”
此刻的易风终于能体会到徐苍站在高处时的视野了,哪有那么多蝇营狗苟,千万思量?
龚跃对徐苍来说没有私人感情,那么做得好就赏,做不好就罚,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龚跃眼皮狂跳:“徐苍已经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虽然他没有直接跟我这么说过”易风笑了笑:“但我感觉是的,你不配做他的对手了。”
说着,易风竖起一根手指,略带戏谑地说道:“当然了,你可以不信,可以试着碰一碰。从我个人角度上来说,我倒是更想你试一试的。”
“嗯?”龚跃鼻音扬起:“你这话什么意思?”
易风眼睛里陡然射出寒光:“有传闻司老在病情突然恶化前是见过你一面的。司老身体不好是事实,但是突然恶化就显得很蹊跷了。”
“易风!”龚跃陡然暴喝:“你跟在岳笙身边那么多年,难道都没学到什么叫礼貌吗?”
“龚跃,你心里也不好受吧?不然,以你的性格,在木华航空权力交接的混乱时刻,就是你趁势而起的最好时机。然而,你不仅仅没有丝毫动静,还安然接受了这一切。因为你感觉到愧疚是吗?”易风目光炯炯地盯着龚跃:“这世上有很多人对不起你,唯独司老对你问心无愧。你要恨就恨司老没有长命百岁,没能一直护着你吧。”
龚跃嘴巴哆嗦了两下,整个人就好像苍老了十岁,最终只能化成惋惜的叹息声:“我也不想是这样的。”
当然了,要说司卫民去世跟龚跃有什么直接关系,那倒也算不上。司卫民在临走前身体已经是处于行将就木的状态,而且还在为了木华航空的事情操劳。
就算没有龚跃的刺激,他本身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但是,说没关系那也肯定说不过去,毕竟龚跃稍稍加快了这一进程。
龚跃不服很多人,尤其是吞下西北航空的木华航空的很多高层,但唯独对司卫民五体投地。从获知司卫民病危时的茫然无措,到有那么去世前一段时间被疯狂的念头占据,想要趁乱独立,到冷静下来后,心里那无边的愧疚。
最终他决定坦然接受司卫民的临终安排,将咸池分公司从木华航空中分离出来,并入春夏航空。
“如果你没那么偏执,或许现在木华航空就是你的了。”易风叹了一口气。
不管从资历,能力,甚至在个人品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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