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些北镇抚司的锦衣卫,薛明山猛地大笑起来,对一众心腹笑道:“哈哈!我真是灯下黑啊,竟然将镇抚司给忘记了。好,好啊,输给镇抚司,我不算冤!”
早在汉炎社成立的时候,李继业便定下了规矩,镇抚司上下任何人都不得加入汉炎社,要保证镇抚司的独立性。当初不管是薛明山还是白济汛,都对这个命令非常不理解,甚至二人还先后向李继业进言,但是都被李继业给驳回了。
今日,薛明山终于想明白这一点了:只有镇抚司完完全全的独立,就不会被任何人或组织所牵绊!
薛明山站起来走下堂中,几名心腹都不由自主的护在周围,却被薛明山挥手推开了。
“沈指挥,咱们这是去哪?是去北镇抚司的诏狱,还是去军政部的大牢?”
沈濂微微一叹,然后高声说道:“汉炎社副社长薛明山涉结党夺权案,今奉镇抚司指挥使白济汛命令,将薛明山以及一杆党羽缉拿归案!”
说完,一队北镇抚司的人马便上前,将薛明山和几名心腹五花大绑起来。
“薛明山,你有何话说?”
薛明山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想在临死之前见主上一面。”
“可以,主上已经在天策府内摆了酒宴,我这就带你过去。”
薛明山震惊的说道:“主上在兖州城?”
“哼!”
沈濂说道:“主上八天前就已经到了兖州城,一直在天策府内部署方略。”
听到这里,薛明山整个人都泄了一口气,变得非常颓废:“原来我谋划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可笑!”
沈濂见状便挥了挥手,对一众部下说道:“带走!将薛明山带往天策府,其余人等一并押在诏狱等候发落。”
“喏!”
当薛明山来到天策府的时候,被直接带到了李继业的书房内,进了屋,只见屋内只有李继业一个人而已。
屋内有两张食案,上面已经摆好了丰盛的佳肴,两瓮美酒已经开启,李继业就坐在主位等候着。
“罪人薛明山,拜见主上!”
李继业微微一叹,然后说道:“起来吧,都是老熟人了,今日咱们不说别的,就喝点酒,聚一聚。”
薛明山闻言不由得双眼发红,心中也觉得有些发堵,叩拜在地上行了大礼,这才起身坐在了食案后面。
李继业端起酒杯,说道:“你我相识一场,这一杯酒干了!”
薛明山举杯一饮而尽,随后便说道:“主上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十几天之前。”
“这么快?”
薛明山苦笑着说道:“主上这么快就部署好了一切,可笑我真是个愚人。”
如今的天策府不管是对地方的掌控力,还是各个府衙的运转效率,都是其余势力无法比拟的,虽然还远不及后世政权,但是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薛明山对于这方面的认知还停留在旧观念上,所以即便身处天策府高位,也没能真正认识到这其中的差距。
接着,薛明山又倒满烈酒,举杯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我薛明山任凭主上发落,不管是杀头还是灭族,我都认了。只是肯定主上不要兴大狱,汉炎社上下我虽然提拔了不少心腹,可是那些人也都是有才干的,而且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我的计划,我只是借力打力而已,他们大部分人都是无辜的。”
说着说着,薛明山便泪如雨下,不知道是后悔还是畏惧,渐渐的便有些控制不住了。
李继业叹息一声,说道:“我原本不想在这里说的,今日我的确只是想与你喝点酒,叙叙旧。不过既然你问到了,那我便说一说好了。”
“北面,王祖河已经将第三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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