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上面行礼。
何文武哇了一声,何文顺揉揉眼睛。
眼神发亮。
“姐姐好漂亮。”
新娘子低头娇羞的笑了,明珠耳坠,鬓插翡翠凤钗。微红的脸颊添加一份风韵,当真是举世无双。
隋连尔拍拍他。
“醒了?”
何文武眼睛睁的大大的,嗯了一声,睡饱了,人精神了,拉住何文顺开始在宴会里面乱窜。
殷公问她:“你不担心他跑丢了吗?”
隋连尔懒散的抬眼望着到处跑的何文武。
“丢不了。”
看到她肯定的神情,殷公也不好说什么。
退回去,慢慢饮酒。
嫌弃酒杯太小,改用了金樽斟酒,金樽很大,能盛数斗。
殷公思量这金樽可以拿给同学作证,就偷偷放进了衣袖中,然后假装醉酒趴在桌子上。
隋连尔默默的看着他演。
一口酒,一口菜,吃的眼都眯起来。
不多时,新郎要走,笙管鼓乐猛的响起,何文武带着满头大汗的何文顺跑回来。
拿起酒杯当做水给何文顺灌了下去,何文顺顷刻间身形晃动,眼冒金星,倒在隋连尔怀里。
何文武懵逼的看着隋连尔。
“这是咋回事?”
隋连尔轻描淡写的说:“那是我喝酒用的,你们用的是这个?”
说着,指着桌子上的杯子说道。
何文武立马愧疚的低下头。
隋连尔道:“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婚宴结束,我们也该回去了。”
说罢,抱起何文顺向老翁告辞离开。
正碰到有侍女过来说。
“金樽少了一只。莫不是被谁拿了去?”
老翁反驳:“殷公何等人物,如何会贪图一只金樽。大人更是什么宝贝没有见过,何至于贪图一只金樽,此事休要再提。”
何文武拉拉隋连尔的衣袖,让她低下头。
隋连尔好奇的把头低了下去。
何文武小声的说:“我看到那书生把金樽藏在衣袖里面。”
隋连尔拍拍他的头,抱住何文顺,低下头。
凑到他的耳边,一阵耳语。
何文武笑着蹦跶到殷公的身边,推了推。
“醒醒,你忘记把金樽还给人家了。”
殷公倒是想继续装睡,可是何文武的大动作,就算是睡的再熟,也该醒了。
更可况,他还在旁边说“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拿水泼你了。”
殷公摆手说:“醒了,醒了。”
大方爽朗承认是他拿的金樽,又把袖子里面的金樽拿了出来,递给老翁,解释道:“我与好友做了一个赌,要是遇见鬼狐之事,就留下一件证明之物,这才想着私藏一只金樽,给同窗做个见证。”
老翁忙到:“贵客客气了,本也不是自家之物,借来的东西还是需要归还的,免得主人挂念,这才有些焦急。”
殷公好奇询问。
老翁一一道明。
殷公这才明白。
隋连尔在旁边接机教育兄弟俩。
“不问自取视为盗,你们以后可不能跟他们一样。”
一句话说的老翁和殷公面色羞红。
隋连尔带着两孩子边走,边戏谑的说。
“多谢两位,明日请二位喝酒。也算是为这位殷公做个证明。”
说完,揶揄的看了殷公一眼。
殷公笑着道:“那就有劳这位姑娘,感谢。”
隋连尔不在意的笑了,一时间宾主尽欢。
带着两兄弟离开。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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