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个趔趄。
“初尘,你醒了,你看看我,你还认识我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吗?想吃什么同我说,我去准备!”宣若寅一把将燕初尘搂进了怀里。
还未回过神来,就被宣若寅的连环问题弄昏了头,还被他死死地抱在怀里,箍得她喘不过起来,燕初尘呼吸困难地拍着宣若寅。
/“臭小子,你要是想把她勒死,你就再使点儿劲!”老头不咸不淡地说着。
反应过来的宣若寅赶紧放开了燕初尘,不好意思地摸着头。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吗?看他这焦急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她只记得自己在追天台被兼续割腕放血,剩下的记忆就全都有些模糊了。反而出现在她梦里的那个女人的形象更加清晰一些。
“这里是哪里啊?”燕初尘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好像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是我的家,你睡的是我的床。”老者一脸郁闷“10天了!!”
宣若寅这时才表现得有些不好意思:“初尘,你可能不认识,这是我师父,大兴国师周千里,开国之初,师父就为了剿灭大庆余孽,在外云游,极少回京,所以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哦!我记起来了,每隔几年就有一个奇怪的叔叔进宫,跟父皇说要带我走去修行,每次都被父皇赶出皇宫。”
“对,就是我!”千里国师咧着一嘴牙笑得颇为自豪“你天生根骨奇佳,若能及早修行,当成一代宗师,你父皇就是不明白,唉!果然是个莽夫。”
“国师,你们是怎么救我出来的啊?羽霖宫那个地方还真的不好找呢!”燕初尘纳闷地说,一开始,她想先跟着慕容逡回去,再想办法从内部攻破,但是在见识了羽霖宫非人的防御之后,她也有些泄气了。
“这还得谢谢你了,兼续那个老妖怪要不是为了急着除掉你,就不会动用自身法阵施法,我也就不会发现他的藏身之处。”说到这里千里国师开始兴奋起来“我想尽办法,盯了他们十余年,也只是找到了他们进出的隐藏门。”
“而他施法的震荡,直接暴露了羽霖宫的阵眼。”周千里开心得像一个得到玩具的孩子。
“那羽霖宫现在可以进去了吗?我还有很多问题想去看看。”燕初尘说着就想下床。
“那估计不行了,那个老妖怪为了维持羽霖宫繁华得假象,将自身百年修为都化为动力,支撑着整个城的生命。他死了,羽霖宫也就灰飞烟灭了,这两天我去看了一下,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了。”
燕初尘愣了一下,没想到兼续竟然为了复辟大庆,将自己的生命也堵了上去。
“你别管这些了,还是再休息一下吧,我已经派人回禀你父皇了,过几日你身体好些,我们就启程回京。”宣若寅打断他们的对话,将燕初尘按回了床上,还细心地将被子仔细盖好。
千里国师翻了个白眼,实在受不了走了出去。
三日过后,燕初尘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还不能剧烈运动,其他已经与常人无异。
这天下午太阳很好,她坐在树下,与周千里喝着他熬的药茶。
天气有些热,她撩起了袖子,腕上的一个白色玉环引起了周千里的注意:“这个是什么?”
燕初尘抬起手腕,自从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之后,她的手上就多了这个白色的玉环,自从带上它,就感觉有一股暖流缓缓地在体内运转,虽然和青玄经不是一个性质,但却能确定是有助益的 。
周千里细细地看了看燕初尘:“丫头,你跟我前几年见你,气韵完全不同了,虽还是灵气十足,但是多了几分帝王之象。”
“从命格上看,有断续之相,按说你应该早已殒命了,可是却好好在这里。真是奇怪?”周千里挠着头上仅剩的几根白毛,怎么想也想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