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弟子没有想到,这李泽武竟然如此霸道行事,这和其他李家的人似乎不一样啊。他当场就被打蒙了。
「就让他这么进来吧,带不带兵器对我们而言都一样。」
议事堂内,有一位张家长老缓缓发声。
秦淮缓缓登上议事堂的台阶。
两边成排的椅子上,张家和李家的长老们坐落在场。
他一眼望去,众人神情有戏谑,有冷漠。
也有如那位刚刚丧子的六叔一样,双眼赤红,杀机几乎要溢出来的存在。
秦淮刚刚站定。
那长椅尽头,坐在主座之上的张武便缓缓开口。
「今日,为秦淮杀害李家六房弟子,李步常一桉开审!」
第一句话刚出,秦淮就知道今天的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带人上来!」
话音刚落。
一旁就有几人被带了上来。
张家的、李家的还有些不是两姓拜入九龙门的弟子。
「你们讲讲吧,那天晚上你们究竟看到了什么?」张武一副包青天般的严肃模样。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
药背回家给人留下把柄?」
「还这么粗心大意的不清扫自己的制毒场地?」
「六弟,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
张家长老也开口,「若这恰恰是秦淮故意为之的障眼法呢?更何况秦淮的毒术之精湛,我想整个九龙门无人不知。」
「他能杀那么多圣心教徒,仰仗的就是他悄无声息的毒术。」
「这证据的可靠性…恐怕不足以做实秦淮的罪责吧。」李泽世沉着开口,「据我所知昨晚秦淮的院子被封禁,看守的人是张家的弟子还有我李家六房的弟子?」
「四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我拿自己亲儿子的性命陷害秦淮?」
李泽明目眦欲裂,浑身气息暴涨,像是发狂的雄狮一般气势骇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六弟被女干人蒙蔽。当了枪使。」
李泽世看向张武,其中含义无需多言。
「女干人蒙蔽?我看二弟和四弟才是被女干人蒙蔽了吧!」
三房的李泽治冷笑一声。
「秦淮与李步常本就有矛盾在先,当日张皓月增丹秦淮,没成想被李步常以对宗门的功勋贡献为由截了胡。」
「秦淮心生怨念对其下毒,甚至我大胆猜测一下,若不是毒效发作太快,他甚至还想将此嫁祸给张皓月!」
秦淮眼神冰冷,看着这位‘自己人,李泽治。
张家的人都还没开口,反倒是这位三叔自己先咬上了。
「如今人证物证具在……」
「好一个大胆猜测,三叔你究竟还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门外,一道风尘仆仆的倩影走入。
一席红裙加身,眉目间满是冰冷。
「我李家沦落至此,三叔你这种人难辞其咎!」
….
「我李韶香敢以列祖列宗为誓,夫君绝不可能是凶手!」
「夫君乃是天命!是九龙门的希望,你们这么做,是与天命为敌!」
她看见秦淮的瞬间,眼中冰冷化为无尽狂热。
李韶香手边,还有一个浑身是伤的肥硕中年。
砰!
她一把把人丢在地上。
「此人是风行拍卖会的管事聂牛,从他嘴里我倒是知道了不少有趣的事。」
李韶香走到秦淮身边,与之并肩而立。
「夫君,看来我刚刚赶上。」
李韶香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和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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