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些说,苏母在听苏父刚说起苏曼那些骚操作的时候就已然怔住,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生出这么个不知羞耻的祸头子。
待苏父音落后,半晌,苏母回过神,对着苏曼又是一阵拍打,她眼眶泛红,连声质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大学不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一个劲地在女婿面前作,你是吃了猪油蒙了心,还是脑子被屎糊了?”
“你们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可以走了吧?”
苏曼抬起头,顶着红肿的脸颊看向苏父苏母,眼里除过漠然还是漠然。
“离婚!你现在就和女婿去离婚,我们做父母的没把你教好,是我们失责,但我们不能由着你继续祸祸思远那孩子!”
一咬牙,苏母盯着苏曼说出她的决断。
苏父对此自是没意见,因为他也没脸让自家这个祸害在女婿面前再作下去。
“离吧!免得你一直这么作下去,把女婿的工作给作没了,害得鹏鹏连学都上不起。”
“我是不可能离婚的。”
冷眼看着苏父苏母,苏曼木然说:“就算是死,我也只会以文思远妻子的身份死在这家里,你们想要我离婚,除非哪天把我的尸体从这带走。”
“你想好了?”
苏父面无表情问。
苏曼没做声。
苏父看向苏母:“走吧,从今往后咱们只当没这个女儿。”
见苏母站着不动,苏父起身,拽着苏母的手腕就出了房门。
“他爸,你……”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出大院,苏母终忍不住问:“咱真不管了?”
“怎么管?”
停下脚步,苏父定定地看着苏母:“你说要怎么管?死丫头是打定主意一条道走到黑,她不想离婚,我们总不能把人绑回家,退一步说,即便我们绑回去,她有腿难道不会跑?”
苏母一噎:“……”
“女婿的态度是,他离婚是离定了,但眼下为免那死丫头满大院乱说话,只能把离婚这事再放放,等他有了妥善的法子,就去办离婚手续。”
“我咋觉得女婿在怕曼曼。”
“不是怕,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女婿对那位姜同志没有什么,但死丫头一旦在大院里乱说,你觉得大院里的人会怎么看?
做妻子的说自己男人喜欢隔壁的女邻居,这种事的八卦威力有多大,你也是女人,能不清楚?”
“我怎就生了那么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苏母眼里满是失望,她说:“女婿的工作最经不起分心,这往后……”
苏父:“家里雇的保姆上个月就已经离开,女婿打算把生活费交到文悦手上,往后由文悦负责家里弟弟妹妹的伙食,至于那死丫头,女婿说他不会管。告诉我这些,女婿的意思很明显,让咱们清楚那死丫头的所作所为,以免哪天咱们帮死丫头找他讨公道。”
说出“讨公道”三字时,苏父脸庞发热,羞愧万分!
“她是真废了!”
苏母继续前行。
苏父走在他身侧:“就当没生过。”
苏母:“你真这么想?”
苏父:“怎么?那样不知羞耻的女儿你还想要?咱们可从来没对不起她,甚至相比较青青,你我宠那死丫头明显要多些。之前和文女婿的婚事,原本是青青的,结果却成了死丫头和文女婿看对眼,你敢说就这件事而言,死丫头没耍手段?”
“我……”
苏母迟迟没道出后话,看眼她,苏父说:“虽说十根手指有长短,做父母的偏心哪个儿女不是什么大事,但青青也是你我生的,你好好想想,就不觉得这么多年对那孩子有所亏欠?”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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