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锋,早年与本观主有一命之恩。今日突遭大难,本观主自不能袖手旁观,理当相帮。”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苏御,“苏御,本观主懒得与你纠缠。喝了这碗茶,老夫把背后这一葫芦丹药全都给你。咱们好聚好散,你看如何?”
他说着,拍了拍背后那只暗红色的葫芦。那葫芦里,装着他精心炼制多年的各种丹药,随便拿出一枚,都价值万金。
苏御不为所动,冷声拒绝,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一鼎丹药便想买通老夫?葛洪,你把世人想的也太不值钱了吧?”
葛洪似乎早料到了这样的结局,面上古波不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只是淡淡说道:“看来,你是真想打一架了?”
苏御目光转向窗外,望着那皎洁的明月,缓缓说道:“儒家和道门,似乎一直都没有分出个高下呢。今夜,正有此意。咱们道义恩仇,一起结算了吧!”
葛洪闻言,忽然纵声大笑,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树上的几只夜鸟:“苏御老儿,不要给道爷我扣大帽子!道爷我此来,只代表我自己!以道爷我的道行,可没有资格代表整个道门!”
苏御耸了耸肩,那动作里满是嘲讽。他嘲讽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葛疯子啊葛疯子,就你这文化水平,还炼丹呢?”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若是代表你自己来的,那便应该称呼自己为‘我’或者‘本道长’。你称呼自己为‘道爷’,岂不是代表了整个道门?这点话都说不明白,你老糊涂了?哈哈!”
葛洪一时语塞。
因为言语不济,他羞红了脸,瞬间便满头大汗,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他那张平庸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气势陡降,蔫头巴脑地坐在那里,几息之间,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突然——
他端起茶碗,一饮而尽!那滚烫的茶水入口,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喝完,他猛然一摔——
“啪!”
茶碗落地成响,碎成无数片,溅得到处都是。
葛洪的人,便飘身飞出窗外,声音从窗外传来:“外面宽敞,出来!本观主要用拳头,治治你这张臭嘴!”
苏御和一禅一前一后,飘身下楼。
月光下,三道身影掠过古刹的飞檐,掠过放生池的水面,掠过那一排排苍劲的松柏,向着白马寺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白马寺后大雪坪,三道身形乘风行。
一僧一道一儒士,挑灯夜战至天明。
空旷的原野上,一片白雪皑皑。月光洒落,将整片雪原映照得如同白昼。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起伏如黛,近处的枯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苏御和葛洪站在五十丈开外,远远对望。这个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遥不可及,对于他们这样的御术境高手来说,不过瞬息可至。
一禅大师端坐在一个枯树墩子上,仪态闲散,仿佛这不是即将爆发的巅峰对决,而是一场寻常的庙会。他打坐念经,嘴唇微微翕动,也不知是在念什么经文。但他的心里,却在琢磨着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打完架后,该如何向葛洪讨赔那个茶碗的钱?
这活儿不好干啊!话要说的大气,不能显得小家子气;道理要讲得透彻,要让对方心服口服;要钱还得理直气壮,不能让人觉得是讹诈;而且还不能为了这点银子失了大师的风范——毕竟自己是佛门执牛耳者,是天下人敬仰的得道高僧。
这可是个技术活儿!
一禅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开口,该用什么语气,该摆什么姿态。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最后决定:随机应变,见机行事。
站在雪中对望的两名江湖大佬,可没有一禅大师这般闲情逸致。
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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